郁语泽眼帘颤了颤,他仍是低着头,不敢同凌墨对视,凌墨听见他声音带上了些许惊慌:“你别离我太近。”
不对劲。
凌墨想,此时的郁语泽显然与平时不太一样。
目光在郁语泽苍白的唇色上掠过,凌墨皱眉,发觉方才那道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你受伤了?”
凌墨语气笃定,他上下打量着郁语泽,奈何郁语泽全身都包裹在漆黑的斗篷里,凌墨没能看见伤口的具体位置。
“我没事。”
郁语泽就连语气都比平时要虚弱不少,偏偏他不肯示弱,还要强撑着。
凌墨眉头皱得更紧,他毫不犹豫:“走,我带你去医院。”
郁语泽摇摇头。
“不用了。”
凌墨停下脚步,他回过头,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澄澈,却又仿佛一下子洞悉了被郁语泽深藏起来的秘密。
“因为医院治不好你的伤?”
“……”
郁语泽似乎没想到凌墨会这么敏锐,但他不想告诉凌墨一切,于是他再次摇摇头,选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因为我……没有钱了。”
这也不算是谎言,郁语泽现在确实身无分文。
然而凌墨根本不上当:“我可以帮你垫付医药费。”
郁语泽视线飘忽了一下,他顿了顿,又要找下一个借口。
凌墨不想听他废话,他伸手落在郁语泽腰间,看着郁语泽倏然睁大眼睛,他面色分毫未变,说出的话却叫郁语泽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咳,是吓的。
“如果你再不告诉我实话,我不介意把你衣服脱下来看看。”
郁语泽「花容失色」。
作为罪魁祸首,凌墨却根本不觉得自己像是调戏美人的登徒子。
毫无波澜的目光与郁语泽受到惊吓的目光相碰撞,片刻后,郁语泽率先败下阵来。
他犹豫了好一会,终究还是无奈叹息一声,对凌墨说:“我的伤在后背。”
凌墨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郁语泽只好用简短的话语将来龙去脉都说给凌墨听。
听完郁语泽的话后,凌墨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因为小时候那场实验,你的能力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每三个月都需要喝下一瓶稳定药剂,否则能力就会失控?”
郁语泽点头。
凌墨继续说下去:“但现在你和给你药剂的诅咒闹掰了,你背叛了他们,导致你现在无法获得药剂,能力即将失控?”
凌墨缓缓梳理完来龙去脉,郁语泽垂眸,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对,所以你现在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我怕我会伤到你。”
“我不想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