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完了。
兄弟第一次撒谎,他可不能不给面子。
魏淮仔细打量了他半天,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只当他接受了这个解释。
于是他绷着脸,一副十足冷漠的表情,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何修明脸上的笑容一僵,“我懂,我这就工作。”
这会儿赶起人来倒是和平常一样冷漠无情了。
等魏淮回到办公室,就见喻征黑沉着一张脸坐在正对大门的椅子上,身上的怨念似乎都快要化为实质,眼神犹如利剑一般慑人。
“……?”谁又惹他了?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魏淮进了办公室的大门。
“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
“什么?”听见喻征的声音,魏淮愣了一下。
“我说你,刚刚,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反驳他,把事情解释清楚?”
魏淮眨了眨眼,有些无辜,“谁能想到他神神秘秘的就是想说这个啊?我不得反应一下再说?”
“而且,他污蔑我的作风,我当然要先解释清楚啊。”他说:“至于前一句,既然他是你的发小,又很了解你,总不可能相信咱俩之间有点什么吧?”
“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清白吗?”
喻征闭了闭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眉间,将皱起的眉头勉强揉下去之后:“……你懂个屁!”
他还是没憋住说了句脏的。
“他肯定已经默认了!”
“昂?”
喻征看着面前自己的脸上挂着疑惑而又愚蠢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么说,他肯定已经在心里默认了,嘴上说着相信也只是说说而已。”
“不会吧?”魏淮回想了一下何修明的表情,“当时我看他表情还是很真诚的啊?”
“……”喻征翻了个白眼,低头看文件,懒得搭理魏淮。
魏淮又坐在椅子上琢磨半晌,依旧保持着半信半疑的心态。
“……那咋办啊?”他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什么名堂来,只好问喻征。
喻征盯着眼前的文件,头也不抬,“还能怎么办?趁早解决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之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谣言不攻自破。”
道理魏淮都懂,但是,“为什么我是独木桥?”
喻征淡淡道:“那你走阳关道。”
“……”魏淮有点郁闷,感觉自己隐隐约约已经低了一头。
之后的事实证明,发小之间还是更加了解对方的。
魏淮再次碰见何修明的时候,特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自己听了喻征的话导致先入为主,还是何修明确实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点什么,魏淮总感觉这家伙的表情蔫坏蔫坏的,是黑框眼镜都压制不住的坏水往外冒的感觉。
坏了,不会还真被喻征说中了吧?
在何修明看见他并且挤着眼睛朝他露出一个微笑的时候,魏淮的感觉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