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想了想,“柳星驰他们查过那边吗?有没有大量陌生人口的流动。”
“没有。”江怀无摇了摇头,“这几天还不足以让那些人带着这么多银子走到梁县,柳星驰派人快马加鞭的走过一遍,路上都没有遇到大规模的可疑人口。路上的村庄倒是有这个人力,但经过搜查,也没有什么收获。”
魏淮在纸上画了一个叉。
“找不到肯定是我们的思路哪里出了问题,有没有可能这些脚印都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其实他们没有往山那边走,而是留了下来,甚至可能就在县城中?或者那些人和官银其实都藏在了去临县的路上,只是我们没找到?”
魏淮又在后面画了两条支路,写上自己的猜测。
“藏在路上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江怀无,“我问了柳星驰,一路上都没有土木动过的不自然的痕迹,如果藏在村子里的话,也没有那么大的地方。”
“而且那些村子里的人,都不是一家的,想抢劫官银这样掉脑袋的事情,一家人尚且不够信任,多方联合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魏淮点点头,“确实。”
“但是如果是前一种想法的话,可能性也不高,”江怀无继续说道:“柳星驰他们也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但城中并没有大量陌生人口流动的痕迹,和上面的原因一样,城中的任何一方势力都没有那么多的人。”
“如果是高手呢?”魏淮突然想到那晚追杀柳星驰的黑衣人,“如果是内力深厚的高手的话,这个人数应该就能大大缩短吧?”
“城里也没有足够的高手。”
魏淮小心翼翼道:“你是拿你自己比的吗?”
江怀无瞥他一眼,“柳星驰的判断。”
那行。
“两条路都走不通啊。”魏淮叹了口气,“那换一条路,从那些尸体身上找找线索。”
“尸体的数量只有原本护送队伍的一半,还都不是兵丁,全是普通人,那原本一队的人都去哪了?”
魏淮在纸上打了个问号,“还有,他们遮掩的行为究竟有什么目的?”
抢劫官银本就是一件危险极大的事情,时间也并不宽裕,不可能在本就紧张的时间里还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遮掩身份有两个可能,”江怀无伸出两根手指,“一是掩盖劫匪就是兵丁,这个我们已经排除了。”
“二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们没法得到兵丁的尸体,于是只能凑人数伪装一下。”
“对啊!还有这种可能,”魏淮记录下来,“如果是这样,那么护送的队伍可能就不是在这里遇害的,而是早就被人替换了,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留下兵丁的尸体。”
“那么,抢劫的过程就不是发生在这里,而是在更早的地方!只要在哪里找到那些兵丁的尸体,哪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魏淮一手握拳,眼神发亮,“明天就去找柳星驰,让他排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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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魏淮和江怀无就去了县衙,找柳星驰提出了他们的想法。
“确实有这种可能,我叫他们多派几个人,再往远处找一找。”柳星驰一拍脑袋,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一天之后就能出结果。”魏淮松了口气,如果顺利的话,这件事应该能往前迈个一大截。
然而很快,一天后的下午,派出去搜查的衙役便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都没找到?”
“对,他们说一路上都没有找到尸体。”
“怎么会?”魏淮诧异,如果这样的都找不到的话,只能表示运送的队伍恐怕在更早的时候就遇害了,这样的话,就出了他们能管辖的范围。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还要在距离泉石县这么近的地方故弄玄虚?”魏淮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