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冲身子一侧,张开胳膊让出视线,笑道:“看到了么,我在你对面,也开了一间法器店,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视如生命的妙法斋,是怎么被我一步步取代,摧毁的,哈哈哈哈……”
“你……”
贾冲大笑,扬长而去。
乔恩怒道:“爸,这个人是谁啊,太过分了!”
乔云概然一叹:“哎……这是十几年前的恩怨了,这个家伙,本来是妙法斋的学徒。”
“学徒?”
“是的。”乔云道:“那时候,他还是个青年,而
妙法斋当时的主人,还是你爷爷……”
“当时他对我很不服气,觉得自己强过我,妙法斋应该由他继承,你爷爷自然不同意。”
“他则因恨生出歹意,便起了坏心思,偷了妙法斋的法器,却被我发现了,贾冲觉得他当时已经能胜过我,所以与我斗法,我则险胜了他。”
“不过那时我还是心肠软了,没有将他交给你爷爷,而是放了他走,只是让他一辈子都别回西京来,没想到他还怀恨在心,依然回来了。”
乔恩道:“那怎么办,要不要让三爷爷收拾他?”
乔云摇了摇手,叹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必牵连三叔,小恩,这件事,你也不要给别人说,我自己可以处理。”
“可是……”
“没事,我可以对付他,相信我吧……我们回去。”乔云率先回到妙法斋。
乔恩心下惴惴,总有些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跟着乔云回去妙法斋了。
第二天一早,左非白便与洪浩开车去往水鹿庵。
中午时分,两人到了水鹿圣境,将车停好,左非白道:“还是我自己进去吧。”
“好,我在外面等你。”洪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