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都脸现惭愧之色,郭大保是第一次听说此事,更是惊异。
郭大保道:“吴村长,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答应。”
“嗯?郭师傅请讲。”吴全达道。
郭大保道:“能否让我也在贵村多住些时日,和左师傅多学点儿东西?”
吴全达大喜道:“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行?哈哈哈……有两个大师在我玉兔村坐镇,就算他什么狗屁薛真人手眼通天,我也不怕了!”
众人兴致都很高,中午好好喝了一场酒,十分尽兴。
喝完了酒,左非白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厢房,却接到了黎颖芝打来的电话。
“喂,左非白,你知道陈禹在哪吗?”
左非白闻言,酒醒了几分:“陈禹?他不是回去了吗?”
“没有啊!他失踪了,他家也没人了!我们联系不到他了……”
“这……你们不是可以定位么?还怕找不到他?”
黎颖芝急道:“他把所有能定位的东西都毁了!我们有什么办法,虽说他周围安插有眼线,但你也知道,以他的身法,甩掉眼线还不容易吗?”
“这样么……可我确实不知道他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吗?”
“废话,能打通电话我还问你?不说了,挂了!”
黎颖芝挂了电话,左非白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陈禹没道理不辞而别的……而且他老婆身体还没有大好,也不可能轻易离开的啊?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想找都没办法找,还是估计眼前的事吧,现在……只能祈祷陈禹他们两夫妻平安无事吧。”
张闯这边,薛胡子站在工厂门口,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