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病好之后,那满身的心眼又回来了,不过这样才是叶霄所熟悉的赵思洵。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赵思洵暗暗一笑,拿手肘挨了挨叶霄,期待地问:“你今日来,是不是文书行者的武功已经掌握了?”
掌握?
“没有。”
赵思洵一惊,“啊?”他懵了懵,“那怎么办?”
叶霄见他锁眉深思,咬着唇,眼珠子要一转又一转,似乎在想别的法子,心下不由一哂,“武功绝学哪是那么容易学,就是你夷山族的千锤百炼我也不过只会些皮毛,糊弄人罢了。”
赵思洵听着这话,转过头,嘴巴慢慢撅起来,“所以刚你是逗我玩的?”
“没有。”
“有!”赵思洵眉毛一竖,眼神嗔怪,“好啊,叶宫主,没想到你也会耍人,亏我还冥思苦想找对策呢!说,是跟哪个小妖精学坏的?”
这凶巴巴的模样,放在赵思洵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可爱,叶霄拿眼神示意他:除了你,还有谁?
小妖精,对自己的描述倒也准确。
赵思洵:“我……”他竟无法反驳。
脸好疼。
见赵思洵被噎住了,叶霄心情愉悦,于是道:“我可以模仿七八成,只要不是三花在,我有把握不让人发觉,只是……”
“嗯?”
“我无法顾及到你。”
这个赵思洵心里有准备,“没关系,余下的我自会解决。”
“缠绵你打算怎么用?”
赵思洵道:“十九,她擅长乔装打扮,会混进去,伺机而动。”
叶霄闻言微微思索,摇头,“虽然这毒出自巫神教,可高鼎若是死了,你的嫌疑会很大,大庆帝后震怒,不管你是不是凶手,都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便直接……”
他没再说下去,然而赵思洵却知道他的意思,笑道:“你放心,我能将自己摘干净。”
怎么摘?叶霄想问,然而赵思洵却不打算回答了。
他起身,朝叶霄眨眨眼睛,“夜深了,叶宫主是打算留下来与我同床共枕吗?”
这便是在赶客了,刚来才没多久……
叶霄的目光在里屋一扫,目光在那张床上顿了顿,心下一叹,认命地拿起寒雪,“告辞。”
赵思洵挥手告别,“恕不远送哦,叶宫主,慢走。”
毫不留恋,真是……
叶霄微微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第二日午后,赵思洵带上金冠,亲自簪好头发,将自己拾掇整齐之后,便乘上马车带人赴约,赏雪。
“夷山王,太子殿下已经等候多时,请跟小人来。”
虽只是别院,然而大庆太子所有,这就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园子,赏雪,当真是银装素裹,一眼苍茫。
白雪包裹着老釉的梅树,好似精致的雪雕,漂亮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