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好,赵思洵说:“我不信。”
挛淳差点一口血又喷了出来,心说你玩我?
“但你可以用你师尊呼延默的名义发毒誓,若你违背此诺,他的武学之路一辈子止步于前,永远成不了天下第一!”
此言一出,挛淳瞳孔皱缩,“你不若杀了我!”
“这么有骨气?那我就真动手了。”赵思洵说着起身,拍了拍叶霄的肩膀,“霄郎,既然二皇子如此有义气,便给他一个痛快吧。”
叶霄抬起手,只需轻轻一拍……
挛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
“二皇子!”
“二皇子!”
他的随身武士接连下跪恳请。
“等一下!”终于,挛淳在死亡面前胆怯了,而赵思洵则顺势按住了叶霄的手,眼中带着笑意,朝挛淳抬了抬下巴。
挛淳脸色惨白,虽然血暂时止住,可是伤口内的异物不除,牵动痛楚,依旧让他神色狰狞。
他喘了口气,闭了闭眼睛,终究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道:“我以师尊的名义发誓……若三年内,踏进中原一步……师尊便……”
挛淳的母亲只是一名女奴,在北寒能有今日地位,完全因为他是呼延默的弟子,是暮天武尊手把手地教他武功,将他养大!
可以说,相比北寒可汗,呼延默才是他的父亲。
“大声点。”
挛淳咬了咬牙,“师尊武学之路便一辈子止步于前,永远成不了天下第一……你满意了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对于一个武痴来说,成不了天下第一,武功无法精进,与凌迟无异,虽然毒咒不一定会应验,但是挛淳也赌不起。
“你的手下,留下右臂,就可以带你走了。”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东西,终究是个遗憾,这场合谋的始作俑者,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群堪比死士一般的武士,二话不说便拿起刀,对着自己的臂膀砍了下去,接着解下黑色的围巾,将伤口缠绕起来。
一个武者白着脸问:“夫人,二皇子的伤势……”
虽然里面只剩一个子弹头,但可是天外玄铁所锻造,赵思洵很舍不得就被这么带走,所以他对叶霄道:“帮我把他伤口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别弄死他,能办到吧?”
叶霄点头。
内力在某些程度上可谓是最神奇的存在,叶霄握着手里黑黝黝的小东西,递给了赵思洵。
“行了,带回去包扎伤口就好。”
“多谢夫人。”
叶霄的目光下,没有人敢有任何的不敬。
“叶宫主!”忽然,一个人噗通跪在叶霄的面前,却是姚听风。
只见他满脸着急,恳求道:“求您救救阿渺吧!她快不行了,只有您能救她!”
嗯?
赵思洵顺着姚听风看向傅虹渺,只见她躺在地上嗬嗬出气,全身仿佛沐浴在鲜血里一般,到处都是血迹,是走火入魔,经脉爆裂渗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