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沈遂,未必能这样豁达的面对。

沈遂之所以这么坦然,是因为他早知道林淮竹的实力,没穿进来之前就知道,所以不会起什么与他争锋的心思,想的只是一块联手搞事业。

他的想法很简单,打不过就合作。

最重要的是,林淮竹从来不会像今日打击银术这样打击他。

平日他俩练剑,林淮竹只当自己是一个陪练,走的是润物细无声的路线,不会上来就祭出杀招。

当然这种实话不能告诉银术,不然更打击他。

沈遂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告诉你,其实他私下很刻苦,来流云峰后还好点,以前在药王谷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十个时辰都用来修炼。”

林淮竹修炼勤勉是真,但每日十个时辰有点夸张了。

但如果能让银术好受点,沈遂不介意用这个善意的谎言安慰他。

银术愕然,“他天赋这样高,居然还这样刻苦。”

沈遂叹息一声,“你看着他在试炼台好似很轻松,实际他私下很勤奋,没少用功。”

银术喝了沈遂这碗鸡汤,眉头渐渐皱起,“这么一说,跟你弟弟相比,看来我平日的确疏于修炼。”

沈遂一听这话苗头不对,赶忙说,“但最近他没这么刻苦了,一天十个时辰未免太苦了。”

银术神色肃然,“修行之人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修什么道?”

沈遂险些咬到自己舌尖,心道坏菜了。

他看着银术,小心翼翼询问,“师兄,你该不会每日也要修炼十个时辰罢?”

银术垂下眸,言辞透露着纠结与遗憾,“我还得代师父督促师弟师妹们练剑,怕是不能。”

沈遂闻言松一口气。

秉承少说少错原则,他也不敢跟银术满嘴跑火车,找了一个借口便溜之大吉。

果然该听林淮竹的,早些回去不在外面逗留,差点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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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流云峰,沈遂一人待着实在无聊,拖着伤病之躯修炼。

他虽不嫉妒林淮竹,但也不想与林淮竹的差距拉太远,做不了玄天宗第一,做个第二第三也不错。

只一盏茶的工夫,林淮竹便从灵霄峰回来了。

沈遂有着一颗八卦心,听到开门声倏地睁开眼,把修炼先抛到脑后。

“尊上找你做什么,是不是有收你做徒的意思?”沈遂观林淮竹面色,“难道不是?他找你商量其他事了?”

虽然林淮竹神色平静,但沈遂还是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林淮竹沉默地走进屋内,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遂被他的沉默搞得有些不安,“不是,到底怎么了?”

林淮竹看着碧色茶叶在杯盏中浮浮沉沉,藏在眸底的情绪亦是如此。

许久他在沈遂注视下徐缓道:“尊上想我闭关一段时间。”

沈遂微微一愣,“为何?”

原剧情没这段,所以他也不知道晏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