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虎落平阳

泪魔 余沥 2883 字 2024-10-16

平阳市东郊的二层小楼,中年男人在一楼的卧室门口走来走去,神情极为焦灼。那少女蕊儿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奇地看着印象中第一次如此焦虑的父亲,后来发现实在没意思,便埋头啃着手中的苹果。就在蕊儿消灭了一颗苹果,两支香蕉,准备往嘴里送第三颗棒棒糖的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年人拎着个医药箱走了出来,中年男人忙迎上去急切的问道:“关叔,那孩子怎么样了?”“呼吸已经没了,胸腔也粉碎了大半,可偏偏还有脉搏,我们这条件有限只能简单的帮他包扎一下,剩下的……”老人话还没说完,不知不觉间开始担心林同的蕊儿心急的插口道:“那我们还是赶紧送医院吧!”“不行!”中年男人马上大吼。老人看蕊儿还要反驳,连忙拉住了她道:“别急,现在那孩子的情况送医院也没用,按他的伤势应该是必死无疑的,可是他却还活着,这本来就是个奇迹,所以能不能好起来,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问明,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就先回去了。”中年男人一时陷入了沉思,竞没听到老人的告别,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着事情,蕊儿看着老人尴尬的神情,忙跟上去挽着老人的胳膊亲密的道:“关爷爷,我送您出去。”

关姓老人跟蕊儿二人一起走了出去,中年男人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嘴里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道:“兄弟们……云哥……你们都在哪啊?林同……是少主么?”中年男人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等会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儿正坐在沙发上撅着嘴看电视,叹了口气坐到女儿的旁边,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缓缓开口道:“蕊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会没有爷爷奶奶么。今天爸爸就全部都告诉你,我的女儿也长大了不是么?”中年男人倚着沙发,盯着电视机黑色的屏幕陷入了回忆。

不用说,这中年男人就是当年从流云会隐退的元老刘问明,当年正值流云会开疆拓土的时候,刘问明拎着一把西瓜刀跟着林云天打下了流云会的基业,可是树大招风,刘问明固然立下了汗马功劳,同样也得罪了不少人,结果就有一个被他抢了场子的老大丧心病狂的闯进刘问明父母的家里将二人砍死,心痛至极的刘问明想林云天提出了隐退,林云天虽是万分不舍,可是又不愿这个自己视为亲兄弟的人留在换去自己父母性命的帮会里继续难过,就同意了,可是却约定好如果有一天流云会出现危机,刘问明要再度出山。刘问明离开流云会之后就

来到了平阳市,在这里见到了自己当年的老同学吴茵,二人渐渐产生了情愫,就在平阳东郊买了房子,结了婚,并生下一个女儿,便是救林同回来的少女刘蕊儿。刘问明虽然隐居在平阳,可跟林云天经常会有电话联系,就在一个多星期以前接到了林云天的电话,得知了情况并且帮林云天保管林云天在公司破产的最后关头低价抛售股票得来的数十亿人民币,今天早上在老婆回娘家之后则再次接到林云天的电话,说是要跑路到d省,会先在这躲几天,于是刘问明便从接到电话就一直等着流云会余众。

刘问明慢慢的向女儿叙述着心中藏了十九年的秘密,待二人回到现实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于是刘问明便让刘蕊儿上楼睡了,自己则在林同所睡床旁边的地上打地铺躺了一夜。

却说林同,在受妖异青年那一掌的时候只觉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冲近胸口,在胸腔内四处耀武扬威着,就在那股力量几乎快将林同的胸腔彻底粉碎的时候,林同只觉胸腔内部的一颗小骨头发出了强大而熟悉的力量将先前的蛮横力量包围了,原来那妖异青年的一掌正好将林同胸前的

血色的古玉拍进了林同的胸腔,所以在感觉到蛮横力量威胁到林同生命安全的时候便自主的发出一股力量保护林同,而林同丹田处本来吸取的古玉的力量也运行到胸部跟古玉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加入了战团,蛮横力量在二者的包围下慢慢的放弃了反抗,到最后跟之前的两股力量融合在了一起,这股力量便慢慢的在林同的胸口游走着,慢慢的恢复着林同近乎完全粉碎的胸腔,而古玉也不时的继续发出力量支援这这股力量,就这样林同的致命伤势慢慢的痊愈了,那股力量也就再次回到林同的丹田运行着,偶尔会配合着古玉发出的力量在林同全身的经脉里运行,林同的意识也渐渐的清楚了起来。

林同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这一个星期中刘蕊儿每天都会喂昏迷的林同喝关老头送来的中药,对于林同的恢复倒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一天刘蕊儿像往常一样喂林同喝完汤药,看着昏迷中林同的脸,不觉的伸手抚向了林同的脸蛋,而原本该是昏迷中的林同竟然很受用似的将脸向刘蕊儿的手心腻了腻,刘蕊儿吓的忙抽回了手,愣着看了半天,看到林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突然大喊道:“老爸,老爸,他,他醒了啊!”刚恢复了些许意识的林同就这样被刘蕊儿的女高音再次送回了昏迷。

半个小时后,林同再次醒了过来,睁开眼看见了两个陌生的背影,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胸口的一阵剧痛折磨的呻吟出了声,听到动静的刘氏父女转过身来,刘蕊儿看到林同再次醒来,女高音再起“怎么样,我没说谎吧!他确实醒了啊!”刘问明没心思回应女儿,忙激动地扑到林同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啊,这是在哪?您是?”林同很是疑惑为什么面前的中年男人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关心。刘问明稍微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慢慢的揭开胸前衬衫的纽扣,将左肩露了出来来,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纹身,纹的是跟林同戒指上的一样的云彩,纹身的左下角纹着四个汉字汉字“流云问明”林同看到刘问明的纹身,想着父亲给自己讲的会里曾经的事情,略带颤抖的道:“问明叔叔?你是十九年前离开的问明叔叔?”“恩,是,是我”刘问明看着自己当年走时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的少主,激动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云哥他们……”刘问明努力背过身去,想隐藏自己那湿润的眼眶,十九年没见的兄弟,就在几十里外永远的告别了,纵是当年的铁血汉子也忍不住泪流满眶。林同想起身去安慰下自己父亲嘴里曾提起的他唯一的亲兄弟,却被胸口的疼痛再次打败,硬挺挺的躺了下去,刘问明听到动静,回身看到林同脸色发白,忙急切的问道:“小同,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没,没事,只是伤还没彻底恢复而已,问明叔叔,您不要再伤心了,生死自有天命,可这血仇,纵是耗我一生也定要得个偿还。”林同本要安慰刘问明的,可想到那妖异青年便不觉恨意滔天。“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叔叔我在这待了十几年倒也真的见了个高人,等你痊愈了,我带你去问问所谓的仙人是怎么回事。蕊儿,过来,这是你小同哥哥,小同,这是我女儿,你蕊儿妹妹”

“恩,小同哥哥。”

“啊,蕊儿妹妹。”

林同就这样在刘家住了下来,每天刘蕊儿依然继续喂林同喝汤药,林同虽然已经能自己喝药了,可蕊儿愿意林同倒也乐得享用,过了四五天刘问明的妻子吴茵从娘家回来,兼且林同伤势已无大碍,便搬到楼上的客房住下,跟刘蕊儿对门而居,二人关系也因此更为密切,从林同可下地行走,便经常会去百米外的关老头家下棋或者听他讲些中医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充满着平淡的幸福,唯一令林同不满的是,关老头家的旺财每次见到林同都要大叫,幸而拴着锁链,只是每次耳朵都要受极大的摧残,故林同每每看到旺财都会不自觉的想到一句古话“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受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