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觉间流逝,似乎只有天花板那层厚厚的云雾能见证这对父子在这里吞云吐雾了多长时间。敲门声响起,“进来”林同代替自顾自的吞云吐雾的父亲道,林同明白,父亲真的当自己是个大人了,真的当自己是流云会的人,是云天集团的人,而不再仅仅是红云山庄的人。尽管前两个名词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一个颀长的身影出先在门旁,“云叔,小同,饭都弄好了,现在给你们送过来吗?”是正东。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一起在外面吃吧!我们这就出去”沉寂许久的林父,声音已经没了先前的虚弱,浑厚而充满威严。这才是自己那个流云会,云天集团的父亲吧!林同暗道。“是,那我先出去了”正东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刚见林同时不男不女腔调的怪异,虽然依旧阴柔,却是极为严肃,当然这只是在林云天面前。这个曾经一眼将自己从一堆小乞丐中选中并带回家的人,这个将自己培养为无论头脑还是身体素质都远胜常人的人。追随他,守护他,终将是自己一生的使命。
林父起身向门外走去,林同亦步亦趋跟在父亲后面,“小同,要是爸这次过不去,以后你去你妈墓碑前的时候帮爸带束花啊!”当林父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背对着林同轻声细语道。林同怔了怔,擦过林父肩膀径自向门外走去,在人影已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一句淡漠的话飘过,“我去看我妈的时候只会带康艿馨,想送黄玫瑰就自己去。”林父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声音嘶哑却很是激扬地道:“臭小子,不帮就不帮,大不了老子自己去,老子打的去,掏一百的都不要找零!”
林父来到客厅的时候,林同跟正东已经又鬼混到一起了,两人正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围着一本疑似不良刊物的东西流口水,客厅里的其他人也都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垂头丧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似乎之前在总部惨烈的突围给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汉子心里留下了很强烈的印象。众人一见林云天来到了客厅,便都停住了话头,整个客厅瞬间静下来,众人齐齐望着林云天,等待老大讲话。偏在这时,一句极不和谐的清爽声音传来,“开玩笑,这小妞真的只有13岁?这身材,啧啧,发育的也忒快了点啊!”林同惊讶了这一句后却听不到正东回应,举目四望,发现众人除了林父都眼晗着同情的泪水(实为因强忍着笑憋出的泪水)看着林同,林同强作镇定,咬着牙将手中的绝世好书狠狠的甩出窗口,大义凛然道:“正东,你也太没素质了吧!身为流云会的一分子,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未满20岁以及将近20岁的祖国大好青年,竟然看这种东西,尤为可耻的是竟然还用这种糖衣炮弹勾引我流云会现在的少主,未来的头目,祖国现在的花朵,未来的栋梁,幸亏我是从首都上大学回来的人,素质够硬,要不然你岂不是又害了一个好人?你好好反省反省,你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吗?对得起小时候抢剩菜没抢过你的小朋友吗?~~”林同的一阵义正言辞,唬的众人一愣一愣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向林同投去了“暧i”的眼神,少主果然是少主,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林云天尴尬的干咳了下,将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小同,别闹了,过来吃饭吧!大家也都坐,虽然我们这次输的很残,虽然我们现在只能啃罐头,但是,我们是流云会,是东南的王者,只要我们不放弃,燕窝鱼翅都还在摘星楼等我们!”林父简单的几句话就像是一跟火柴,已经点燃的火柴,将这群汉子的斗志重新点燃,众人全部兴奋的啃了口罐头然后大喊:“燕窝鱼翅!~~~”林云天丢了一盒罐头给林同,看着自己这个不惜牺牲形象使劲插科打
诨来缓解部下低沉情绪的儿子,心里大是欣慰。林同接过罐头却并没打开,用两只手抛来抛去,走到父亲身边,边帮着分发罐头边问道:“这地方是什么时候买的,怎么连食物都预备好了?”
“房子跟食物都是在公司遇到商业诈骗后正东提出来的,你也知道,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关键时刻比谁都谨慎,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林父低声说着,声音里不乏赞许。
“没错,正东就像只狐狸,总能提前嗅出危险的味道。”林同对这个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有着几乎甚于对自己的了解。
“呵呵,没错,很形象,那,你呢?你认为自己像什么呢?”林父是越来越惊讶与自己儿子的成长。
“我?嘿嘿,我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明白他们像什么。”林同指着屋里大嚼罐头的众人。
“哦?你倒说说看他们像什么。”“还能像什么,这种吃相,当然是最像猪了。”林父不觉宛尔。
众人一阵酒足饭饱,林父分配好守夜的人手,就令众人各自寻个角落睡了。好在是夏天,在地板上睡倒也无大碍。林同则和正东一起,在林父等叔父辈的旁边寻觅了块地盘,众人自突围出来后一直没好好的休息过,而林同在这似乎是在拍电影的一天中也是耗尽了精力,众人躺下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林同在进入梦乡以后,身体小腹内经过奔跑安分下来的那股“感情”,像是八爪鱼的触手一般,分成无数股细流,向林同的四肢方向伸去,沿途像是在按摩一样,仔细的缓解林同一天的激烈运动后极度紧张的神经,随后渗透进林同的每个细胞,安然在里面安家落户。而空荡荡的小腹,也就是丹田处则开始向周围寻觅那股“感情”,以求填饱肚子,这时,林同颈间那血红色的古玉似是感觉到了林同丹田的要求,同之前一样的只是更为强大的一股感情涌进了林同的丹田,因为有了先例,待那股“感情”刚一进入丹田,林同的丹田就自主的将那股“感情”分成两股,一股流向四肢,抚慰着先前在细胞内安家的“感情”,另一股则在丹田内持续的运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