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澜:“我们没事,去叫厨房准备吃的吧。”
“是。”
至于负责断后的大白和巴特曼,也在稍后回来。
总算安定了,叶苍澜顾不得松口气,他注意到傅念迟一直不肯睁眼,紧张问道:“眼睛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那个女修是合欢宗,我中了她下的情蛊,会无可救药地爱上看见的第一个人。”傅念迟声音凝重,“目前还不知道究竟要如何解除。”
“啊?”叶苍澜傻眼了,“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你都不能睁眼了?”
傅念迟眉头紧皱:“是的,但我不想当瞎子,实在太不方便了,如今魔道邪教已经确定了我的存在,只会越来越多地找上门来,我看不见绝对是个大麻烦。”
“所以,我必须得睁眼,也就意味着无论如何,情蛊都会生效,我会死心塌地的爱上看见的第一个人。”
情蛊,情蛊。
叶苍澜脑袋中突然有电光闪过,刺得他浑身一激灵。
傅念迟为何要如此凝重地同他讲出来?
原因非常简单。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如果想要以最小的损失将情蛊解决,傅念迟情蛊发作的对象,必须是友军。
而如今少年身边最能够信任的人,就只有他叶苍澜了。
傅念迟会爱上叶苍澜,死心塌地。
叶苍澜本以为他多少会觉得别扭,结果真正想象着那副场景,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有点隐秘的兴奋。
要不要这么可耻啊你可是个直男!
叶苍澜在心中绝望地咆哮,虽然他非常明白,既然自己能冒出这种想法,肯定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直。
不!这是人之常情。
傅念迟和他是合法的夫夫关系,他们俩可是正儿八经成过婚的,而且还是异世界里难得的同胞,拥有着那么多共同兴趣和话题。
他对傅念迟有想法,不应该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吗?
所以,为了让傅念迟能够重新看见,为了让他能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我,叶苍澜愿意帮他解决。
“至于要怎么办,我有个大概的想法,就是……”傅念迟停了下来,似乎羞于说出接下来的话。
但叶苍澜都知道。
于是他认真严肃的回答:“我愿意”
“你帮我拿面镜子过来,只要我看到的人是自己,情蛊应该就不会造成多大麻烦吧?”
叶苍澜:“……”
傅念迟说完,才意识到叶苍澜方才的奇怪表现,一头雾水:“啊?愿意什么?”
一辆火车正轰隆轰隆况且况且地碾过叶苍澜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唇角疯狂抽搐,这一刻无比庆幸傅念迟闭着眼,不然绝对会被发现自己脸比猴屁股还红,臊得耳朵眼儿里都要呜呜冒烟了。
什么东西啊!!
我,你,这……
“怎么了吗?”傅念迟听着他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