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没看到?看到了没空回?还是拍得不好啊……

叶则伊泡得身子都软了,那边也没回消息,最后他闷闷的想,不懂欣赏,以后不给邵闻濯拍了。

然而他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酒店门门打开了。

叶则伊裹着浴巾吓了一跳,就见邵闻濯进门就脱掉了西装外套,扯了扯衬衣领子,径直往这边来了……

身上的浴巾被扯掉,叶则伊光溜溜的被邵闻濯抱进了浴室。

热水浇下来,浴室里氤氲起浓浓的水雾。

酒店的浴缸比之前在甬南镇宾馆里的浴缸大多了,足够容纳下两个成年男人。

刚才已经泡了近一个小时的澡,叶则伊的身体又软又红,邵闻濯的睫毛鼻尖嘴唇贴着他,擦过他每一寸肌肤,每碰到一个地方,叶则伊都会神经质地缩一下。

随着身上不断出现深深浅浅的印记,叶则伊呼吸也越来越重,最后又变得虚脱无力,邵闻濯亲着他的耳朵,嗓音都哑了:“拍得真好看。”

身体因为力道不断往下坠,叶则伊受不住地抓着浴缸壁,又被邵闻濯捞起来抱在了怀里,保持着相拥的姿势,邵闻濯将人抱回了沙发上,叶则伊恍惚地盯着天花板的流苏吊灯,心想现在是下午吧,太荒唐了。

他搂着邵闻濯的腰背,察觉到这人起身的动作,迷糊地问:“干嘛啊?”

邵闻濯又埋下头来亲了亲他,“刚才太着急了,没戴,我去拿一个。”

叶则伊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上去,“就这样吧,我很喜欢……”

接下来的仅剩的两天假期,两人都十分珍惜。

下午天气特别好,两人换了泳裤,带着遮阳伞和饮料瓜果去了海边,跟其他男男女女的情侣一样,他们在沙滩上扎了个营地,摆了两只沙滩椅,准备度过美好的下午时光。

下水前叶则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见自家的伞棚下面多了个女人,那女人正拿着防晒霜,请邵闻濯帮她擦防晒,嘴里还一个劲儿夸邵闻濯身材好。

邵闻濯带着墨镜,喝着饮料,示意她看旁边的沙滩椅,那是已经有人了的意思。

美女只好悻悻地走了。

叶则伊算是感受到了,邵闻濯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走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

于是一整个下午,叶则伊都在冲邵闻濯阴阳怪气,邵闻濯哭笑不得,只能围着他哄,仔仔细细地给他涂防晒。

下海游泳,邵闻濯紧紧跟在叶则伊身边,担心他被人拉扯呛水,又担心他太瘦被海水卷走,别人都在游泳,只有他在游叶则伊。

短暂的假期结束,临走前一晚,两人又把度假岛逛了个遍,夏艾锦和巴鲁跟在身后负责拎东西,两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老板原来这么喜欢买东西吗?”

叶则伊发现了,邵闻濯这人买东西,特别喜欢买双份的。

叶则伊想要的东西,他也要给自己买一个,他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要给叶则伊买一个。

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欢买东西这件事本身,还是单纯喜欢跟叶则伊买一样的东西这件事。

回国后,叶则伊被邵闻濯强制使用这些东西。

比如一样的睡衣、领带、衬衣,拖鞋……

周六那天,简辽周末过来找叶则伊,他去吧台冲咖啡,看到吧台上摆了两只几乎一摸一样的杯子,还以为是提供给客人随便用的量产的杯子,于是随手拿起了一只,立马就被经过的邵闻濯冷冷地呵了一声:“不许碰。”

简辽一愣,当场哀嚎:“表哥!你老公凶我!”

叶则伊无语地赶到现场,就见邵闻濯跟护食的狼狗似的将两只杯子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在一旁撒泼的简辽。

叶则伊头疼:“你们俩有完没完?一只杯子而已,邵闻濯你多大的人了,你让让他。”

简辽缩到叶则伊身后,探头探脑:“就是就是。”

邵闻濯盯着简辽,鼻间发出一声不服的冷哼:“这是情侣杯,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