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没料到会碰上这么个茬,吓得脸都白了几个度:“经理刚才着急出去了,不然他本来打算亲自来给各位送酒的。”
有人劝说:“罗齐,算了吧,别为难人家。”
罗齐更生气了:“真有意思,行,他不来,你就在这儿等着。”
服务员面色难堪,为难地僵在原地。
这时旁边递了张卡过来:“你好,麻烦结账。”
服务员一听有台阶下,连忙拿过卡,说了声稍等,推着托盘迅速离开了。
“叶则伊!你什么意思?”罗齐反应过来,差点拍桌而起,被旁边人摁住。
叶则伊好整以暇地靠在桌上:“这顿饭我请,能有什么意思?”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了让她在这儿等着吗!”
叶则伊表情淡下来:“听到了,所以呢?你和我都是顾客,你能使唤服务员,我不能?”
罗齐噎得面色铁青。
看到罗齐吃瘪,很多早就看他不爽的人,忍不住别过头去憋笑。
罗齐气得发抖,站起来指着叶则伊开骂:“你特么装什么呢?!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告诉你,离开房地产建筑你算个屁!知道什么是社会地位吗?看到这瓶酒了吗?路过的地方狗都朝我摇尾巴,在我面前你算什么东西?!”
叶则伊眼底划过戾色。
这时包厢门被打开了,经理着急忙慌地冲进来:“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刚才是我们服务员不懂事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给您赔个不是。”
罗齐不爽地看向经理,正要开骂,不料对方压根没看他,正冲着叶则伊弯腰道歉。
“听说叶董您过来了,这酒本意是想跟叶董您要个薄面,邀请您和您的朋友一起品尝,没想到反而闹不愉快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尴尬地看向了罗齐。
罗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叶则伊面色不动:“我第一次来,经不起您讨的这份薄面。”
“叶董哪儿的话,您是贵宾啊。这酒您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几瓶过去,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
叶则伊摆手:“我对流水线酒庄没兴趣。”
任谁都听得出,叶则伊说的流水线酒庄,讽刺的是罗家的酒水生意。
经理自然也听明白了,赶忙道:“您放心吧,这是自家的生产链,小众品类,您别嫌弃就好。”
罗齐脸色青红交错:“说谁流水线酒庄?!你是会所经理是吧,这款酒我全要了。”
经理冲他点了下头:“抱歉啊先生,这酒不是用来卖的。”
“我说我要买,听不懂人话是吗?知道我是谁吗?叶则伊他算什么东西,你冲他叫个什么劲儿!”
“你算什么东西。”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冷冷的问候。
众人转过身去,只见一男人带着保镖走了进来。
那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穿着黑衬衫黑西裤,袖口随意挽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紧致的小臂,他气质沉稳内敛,脸色冰寒,眼神锐利如刀锋,隐含杀伐之势。
此刻他目光落在罗齐身上,浑身散发着危险迫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