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闻濯没舍得再逗他,纵容地笑了下:“这样啊。有事儿跟我说?”

“啊……”叶则伊一时语塞。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只是昨晚没由来的,有一点点……想见你。

他转过身散懒地靠在了吧台上,随口扯了个理由:“关于荆行志的事儿,我从阎厉那了解得差不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狡辩的?”

邵闻濯微愣,轻笑说:“不狡辩。”

叶则伊睨着他,迟疑地说:“你为我做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邵闻濯深深和他对视片刻,说:“你就当我是蓄谋已久好了。”

叶则伊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修长的手指向他靠近,带着温度的肌肤触感从他嘴角一扫而过:“沾了奶渍,二十三岁的大孩子。”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人指尖轻轻蹭了下他的唇瓣。

叶则伊愣愣地盯了他几秒,看见他眉眼间浅浅的笑意。

他觉得,邵闻濯……是故意的吧。

对方收回手,仰起头喝了口咖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那种强烈又暧昧的压迫感几乎将叶则伊的呼吸逼停,叶则伊目光停顿一瞬后迅速离开。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老板,小叶哥,你们今天起这么早啊?”

夏艾锦准时达到别墅,抹了一把头发沾着的几滴水渍,朝大厅走:“外面雨下得太大了,路上堵车好严重啊。老板,咱还去公司吗?”

邵闻濯移开视线,死气沉沉地盯了夏艾锦几秒,叹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嗯。”

夏艾锦对搅扰了他家老板兴致一事浑然未觉:“好嘞,那我去看看合适的出行路线,今天到公司估计会一点晚。”

今天周末,叶则伊每周都会休息一天。

况且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雨,邵闻濯还要去公司?

叶则伊刚浮上来的情绪忽地沉了下去,手里的咖啡变得索然无味。

邵闻濯看了眼手表,将最后一口咖啡饮尽,看向叶则伊:“阿则,我该去公司了。”

叶则伊继续垂眸喝自己的咖啡,只是淡然地哦了声。

邵闻濯放下杯子,觉得叶则伊状态有些不对,沉默了下又说:“我今晚会早点回来。”

邵闻濯这是在为昨晚晚归的事情懊悔,给他承诺么?

沉下去的情绪又一点点冒出头来,叶则伊点点头,又哦了声,片刻又补充一句:“知道了。”

邵闻濯今天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

阎厉清早给他打电话,说查到邵泰宁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一直给邵泰宁的股份做资产担保的银行,忽然受到法院通知,要进行一次资产清查,短时间内没法拨款了。

这来的太突然了,不知道是董事会的哪位神仙在背后给邵泰宁使绊子,但从邵泰宁接手游乐场项目开始,邵闻濯就知道他这块蛋糕没那么容易吃。

目前来看,邵泰宁处于很危险的境地。

他当然要给他的好叔叔,再添一把火。

股权整改的计划他谋划了几个月,这个时候实施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