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珊跳楼的?”古风忍着心里的怒火,平静的问道。
“是~是的。”刘副关长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恶魔,不知道他是怎么忽然出现在家里的。
陶园的‘秘密货物’经常走天津港口,与这位副关长非熟悉。加上陶家势大,刘副关长也想靠上这棵大树,所以对陶斗文非常关照。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在一次海关举办的商业联谊会上,陶斗文在他的好友李朝阳的‘介绍’下,认识了陌如珊。李朝阳不是别人,就是那位台长的公子,曾经追求陌如珊的失败者。或许是因爱成仇,李朝阳内心里对陌如珊一直怀恨在心。他非常知道掏斗文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李朝阳的鼓动下,陶斗文对陌如珊发起了爱情攻势。
陌如珊长年的混迹在这些高官大少之中,非常清楚这些表面光鲜的背后,是多么龌龊与肮脏。怎奈陶家势大,可不是李朝阳那种可以用卡尔身份压制住的人。加上天津方方面面的官员,在也暗中帮忙牵线,弄的陌如珊苦不堪言。
半个多月的时间,陶大公子居然还没得手。这位花花大少终于撕破伪装,开始强逼陌如珊就范。没想到表面温柔的陌如珊,却有着异常坚强的性格,根本不惧陶斗文的威胁。无奈之下,陶斗文准备使计把陌如珊骗出来,强行得到她的人,然后再用恶劣的手段,逼迫陌如珊成为自己的玩物。
就这样,陶斗文请刘副关长与天津警备区装备处韩处长出面,邀请陌如珊出来吃顿饭。美名其曰是为两个人说和,不成朋友也别变成仇人。陌如珊哪会想到这是一个可怕的陷阱,本来不想再与陶斗文见面的陌如珊,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见上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陌如珊不想成为公司员工们议论的对象,所以连保镖也没带,只与司机两人前往警备区接待处赴宴。一进房间,陌如珊没想到李朝阳也在,心里极其厌恶。三句话没说完,陶斗文就露出本来面目。包房里还有一个小休息室,陶斗文当着刘副关长与韩处长的面,强行把陌如珊挟持到里边的房间。司机小李刚要保护陌如珊,就被陶斗文的保镖打晕。面对即将发生的人间惨事,刘副关长与韩处长居然谈笑风生,不但没有制止,还帮着陶斗文喊好。陌如珊含恨之下,用力推开陶斗文,从窗户中跳了下去。她要用自己的死亡保住自己的清白,来揭露这没有人性的一幕。怎奈陌如珊还是小看了陶家的能量,不到半小时,在老夫人的电话中,陶家就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那位可怜的司机,更是被晋武一枪打死后,扔进了一个硫酸池中,从此消失在人世间。
古风听完这老套而又恶心的‘故事’,内心的怒火恨不得都能烤羊肉串了。到此为止,当时参加宴请的人,都被他列入了死亡名单中。
“高德曼,这混蛋交给你了,半小时内别叫他死亡,这房间隔音不错,我很想听听什么是最惨的叫声。麻个蓖,身位国家官员,竟然助纣为虐,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古风眼中冒着红光,恨不得把眼前的刘副关长碎尸万段。
“好来!这方面我拿手。”高德曼狞笑着,一伸手,竟然活生生在刘副关长身上抓下一块肉下来。
房间里,只有变了声的惨叫声,和高德曼不时发出的咒骂。鲜血四渐,残肉横飞,已经分不出这是人间还是地狱。
第二天,宾海小区六号楼的惨案,直到下午才被发现。这还是因为有血液从房门殷出来,被邻居家的宠物狗发现后一阵狂犬,才引起了怀疑。
刘府的惨案立刻引起了天津警局的高度关注,怎奈调出所有的监控,都没发现什么可疑分子。刘家更是门窗完好,只有厨房的排气扇,好象被什么东西咬烂了一个缺口。
天津国安局也复制了一份监控资料,当看到那满天的蝙蝠,和‘偶尔’遮挡住镜头的‘身影’,引起了一位老国安的注意。近几年蝙蝠在天津市区很少出现,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蝙蝠?而且根据‘遮挡’的位置,正好是从后墙至六楼号公寓的路段。再加上六号楼的楼梯监控中,也出现了类似的问题。
一份分析案卷,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九处新任处长李隆的办公桌上。象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向来是九处的专利,其他处室根本解决不了和无法解释。
李隆挠着头,当看到‘蝙蝠’两个字的时候,李隆当即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在豫东见过的高德曼。
李处长按下桌上的按钮,“信息科,马上给我调查一下古风和刘星目前所在的位置。还有,通知夜老大,叫他来我办公室。”
不大一会,夜老大走进了李隆的办公室。现在的九处,已经由这一老一少掌控着大权。夜老大看完桌上的案卷,与李处长一样,他也怀疑到了高德曼头上。
“李头,看手法应该是那蝙蝠干的。不过,是不是与古风刘星有关?我看不一定。听宁市国安方面说,古风那小子最近刚当了处长,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该出现在天津。”夜老大轻声说道。
“张夜同志,不要以常人的思维去想那两个家伙,我有种感觉,这事情肯定与那俩小子有关。”
李隆的话刚说完,桌面上
就闪烁起红色灯光。李处长按下按钮,信息科的报告马上汇报了过来。
“李处长,根据手机卫星定位显示,刘星目前正在天津。古风由于没有使用九处的配备电话,目前还无法找到具体目标。不过宁市国安方面说,古风最近不在宁市。”
关掉传话器,李处长拍着桌面,“看到了没有,这下妥了,就是这俩混蛋玩意干的。你说这俩小子是不是觉得我比林局好欺负,刚上任就给我送了份大礼。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中纪委的?这俩小王八犊子,不惹事能死还是咋地?张夜,我不管了,你马上去把这俩小子揪过来。不然的话,还指不定能给你捅多大窟窿呢。”李隆气的拿出烟,掏出一根刁在嘴上,并没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