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你第一天来,露个面就行了。”
“那行吧。”
随小怜来到楼下大堂,见到他们出现后,大堂里嬉闹的客人全部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纷纷聚集在了谢书辞几人身上。
“这……”
谢书辞虽然中二,但是并不社恐,被这么人看着,丝毫不觉得窘迫,甚至有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想抬起手跟大家打声招呼。
他刚打算抬起手臂,就听见身边响起小怜的声音:“别说话,别乱动,微笑。”
谢书辞不满地皱起眉头,但人家现在好歹算是他的老板,他只好压抑住天性,露出一抹恰当好处的微笑,脸颊梨涡浅浅。
或许是修成了识海,谢书辞敏锐感觉到,有几道灼热的视线混杂在人群中,让他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贴上了。
谢书辞抬起头,朝其中一道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在阁楼上,一扇
半开的窗户前,坐着一位男子,他的眼神十分轻浮,上上下下将谢书辞打量了一遍。
待谢书辞看清此人的脸时,他牙关一紧,心里默默骂了句娘。
草,这什么破运气,冤家路窄了不是?
这个男的,不是几次三番觊觎小瞎子的纨绔还能是谁?
见谢书辞看了过来,男子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露出一抹邪魅狷狂的笑容。
谢书辞脸一黑,他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怜此前说的那个难伺候的客人,该不会就是这个纨绔吧?
谢书辞一脸晦气地移开了视线,小仙兰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担忧地喊了一声:“小辞哥哥,你没事吧?”
谢书辞想问她那个难伺候的客人是不是就是楼上那个傻叉,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他便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在谢书辞收回视线后,谢安抬起头,看向了纨绔所在阁楼上。
那纨绔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朝谢安扬起眉头,目光挑衅。
谢安却并无反应,轻描淡写地收回视线,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小怜将谢书辞领上尽头的圆台,小仙兰和谢安则留在了台下。
这时,众人似乎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喊道:
“小怜姑娘,这位是何人?”
“可是你们莞花楼新来的小倌?”
“他这相貌,都可与仙玉姑娘平分秋色了!”
谢书辞事先被交待过了,站在台上他一言不发,脸都快笑僵了,嘴角都快抽筋儿了。
小怜摇了摇蒲扇,扭着水蛇腰走上前,笑说:“客官哪里的话?这位啊,的确是新来的,不过是个艺差,叫谢书辞,今儿是头一回来,奴家带出来给各位客官见见,眼熟眼熟。”
“艺差?什么艺差?也不给咱们露两手?”
谢书辞啥也不管,笑就是了。
他心想老子倒是想给你们露两手,没这个机会啊。
小怜嗤笑道:“这位客官,你不都说了?他的容貌可与仙玉平分秋色,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露两手,得给银子才行。”
小怜话音一落,台下顿时笑成一片:
“小怜姑娘这意思,是怕我们拿不出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