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上唇,还是下唇,都有好几处破了口。
但凡他昨天晚上,稍微去照了眼镜子,他后面都不可能纵容小楼继续霍霍他!
这也啃得太厉害了!
乔安年先是去了贺南楼房间,没见到房间。
他下了楼。
两个人在楼梯口处,打了个照面。
一个上来,一个往下。
乔安年没见到人时,还想着等见了人,一定要好好教育一通。
这会儿,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却一点也没了先前的念头。
乔安年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对于早上醒来没见到小孩儿人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一点点,小小的不开森。
毕竟,昨天晚上两人才确定关系,醒来的第一眼,当然是希望对方就躺在自己边上。
小孩儿还穿着还是昨晚上他买的那套新年睡衣。
睡衣的领口跟他身上穿的这套一样,都敞得特别开。
昨晚上他全程不在状态,这会儿他才发现,小楼穿这一套,欲得要命
领子低到胸口的位置,露在外面的肌肉结实而又匀称,特别性感。
男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征服欲。
乔安年不太有。
他这个人性格里,就没有什么攻击性。
此时此刻,乔安年才意识到,不是他没有,是之前从来没有人激起过他骨子里男性对于喜欢的人,那种天然的征服欲。
就像现在,他就特别想要把人给压身下。
贺南楼走近,“在看什么?”
乔安年回答得特别坦诚,一点也不带遮掩:“看你。”
贺南楼微愕。
乔安年特别喜欢看小孩儿这一瞬间错愕的表情。
嘴上的伤还没好,昨晚上的教训被他给完全抛在了脑后,乔安年一只手抚上贺南楼敞开的衣领,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
贺
南楼结束亲吻时,乔安年意犹未尽。
他睁开眼,眼底有未散的情欲以及几分茫然。
贺南楼恨不得把人给糅进骨髓里,想要让这个人在自己身下求饶,哭泣。
他在心底抗衡着只的残虐,食指碰了碰乔安年的唇,“裂开了。”
乔安年耳尖一红。
色令智昏,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