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倒是说句话啊!小九成天到晚师公师公地喊你,你不拿他当自家孩子啊?”
玉离笙道:“要为师替你杀蛇么?”
“……倒也不至于。”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急什么,缘分天定,不是你我之力,就能阻止。不如顺水推舟,静观其变。”
许慕言道:“可小九才七岁,七岁!”
玉离笙道:“只当是为小九找了个玩伴,有你我二人在,普天之下,何人伤得了小九?”
如此,许慕言想了想,觉得也是。
他也不想当棒打鸳鸯的大棒槌,万一小九和黑蛇真的有缘分呢?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许慕言也不再坚持了,只是不允许黑蛇在小九面前开口说话。
只当是给小九找了个玩伴。
他们又回到了雁南山,之前许慕言搭的竹屋也还在,玉离笙又进行了修缮。
修建了宽敞的院子,种了满院子的向日葵,还搭了个秋千。
但不是给小九准备的。
小九已经七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近日来,他好像有点明白师公和爹爹之间的关系了。
但也懂事地从来不问,每日就跟小黑蛇玩。
不管他走到哪里,小黑蛇就跟到哪里,像他的小尾巴一样。
这一晃又过了几个春去秋来,小九又长了几岁,可爹爹和师公好像吃了长生果,模样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成天到晚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
小九时常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幸好身边还有一条黑蛇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