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师尊,你放开我一只手,我解个腰带啊!”
“不必。”
“不必?!这不行,隔着衣服影响我发挥了!”
许慕言满脸浩然正气地道,哪知话音未落,又听撕拉一声。
很好,这下师尊不仅要补他自己的裤子,还得顺便帮许慕言也补一下。
许慕言气沉丹田,就这么坐了上去。
结果就是这么一坐,这一整晚就没下来过。
一直等外头的天开始放亮了,玉离笙才拍了拍许慕言的屁股,哑声道:“别哭了,你哭得让师尊心疼。”
“呸!师尊就会嘴上说说,实际上才不会心疼我!”
许慕言红着脸骂骂咧咧的,特别乖觉地换了个姿势。
这回他总算能趴在玉离笙怀里了,张嘴就咬师尊的肩胛,一口接着一口咬。
将玉离笙的肩胛,还有脖颈,咬满密密麻麻的齿印,他本来想咬师尊的嘴,可怕小九问起,不好解释。
只好两手勾着师尊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开始哭,以求师尊能看在他哭得可怜的份上,明天晚上能放过他。
“乖言言,叫声夫君,师尊就饶了你。”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叫一百声,一千声都可以。”
玉离笙哈哈大笑,亲腻地揉搓着许慕言的腰窝,等天色完全放亮的时候,才终于大发慈悲地不动了。
他搂着许慕言躺下,轻拍着他的后背。
“天亮了,言言辛苦了,休息一会儿,下午再赶路也不迟。”
许慕言是挺想休息的,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师尊怀里,后背都绷得紧紧的,他咬牙切齿地道:“师尊,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缝衣服么?不用你挂心,师尊缝。”
“不是!”许慕言恨恨地道,“有什么话,师尊先出来再说!”
“师尊没有别的话了。睡觉。”
玉离笙抬手捂住许慕言的眼睛,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许慕言又羞又气,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自己要觉得羞耻啊。
应该让师尊感到羞耻才对!
于是乎,他一脚把被褥踢开了,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玉离笙问:“怎么,你很热么?”
“我不热,我就是想看看,师尊会不会觉得羞耻。”
不能光他一个人觉得羞,要不然容易助长师尊的淫威。
“原来如此。”
玉离笙立马就明白了,并且不甘落后,忽然一把拉下了许慕言的衣衫,如此一来,他就不着寸缕了。
许慕言怒道:“你故意的?”
“你不也是故意为之么?你想玩,师尊就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