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连使小性子,都这般可爱率真。”谢枫抬手擦拭面颊上的口水,低声笑道,“你老实些,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许慕言:“……”
该死的,他从前那么一个爱说话的大碎嘴子,居然有朝一日,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太急人了!
这都怪玉奉天!
要是再见到玉奉天,一定要把那厮痛打一顿才行!
许慕言气得要命,偏偏发作不得。
谢枫寻来几个侍女,让她们服侍着许慕言沐浴更衣。
原本,谢枫还想留下来亲眼看着许慕言是如何沐浴更衣的。
结果刚好前头有什么要紧事儿,被人传唤过去了。
如此,屋里便只有许慕言和几个妙龄女子了。
“公子,奴婢们为您宽衣解带,沐浴更衣。”说着,一双柔荑就伸了过来。
许慕言赶紧双手护住胸前,警惕地望向周围。
开什么玩笑?
他一个纯纯的大老爷们,怎么可以让几个妙龄女子为他宽衣解带?
这实在太不像话了!
把许慕言急得捂住嘴巴直咳嗽。
“公子,如若不然,先喝药吧,公子的身子一直不好,若是再因同家主置气,而伤了身子,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侍女从旁低声劝道。
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还乌黑的苦药,递到了许慕言的面前。
许慕言打心底里拒绝喝药,并且觉得自己拳打一头老虎,没什么问题来着。
可那一瞬,他就尝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当即精神一震,赶紧接过药,把汤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俗话还有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有病了就是得喝药,不喝药哪里能好。
许慕言一口气喝完之后,苦得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
那侍女倒挺心细如发,赶紧从旁端来一盘蜜饯,以供许慕言挑选。
许慕言也不客气,挑了个看起来最大最红的蜜饯含入口中。
嘴里的苦涩果然淡了下去,满嘴香甜。
他特别爱吃甜的,吃完一颗还要。
侍女便趁机游说道:“公子不如一边沐浴,一边吃蜜饯?”
许慕言觉得这个可以有,遂打着很蹩脚的手势,意思是让她们都出去。
众多侍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侍女道:“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写在扇上便是。”
说着,那侍女还抬手指了指许慕言的腰。
许慕言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腰间居然别着一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