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特别变|态,每天都把尸体抱出来擦拭干净,洗脸束发。
还隔三差五就给尸体换衣服。
甚至还亲腻地同尸体耳鬓厮磨。
冰冷的唇,贴在同样冰冷的尸体上。
许慕言觉得很恶心,说不出来的恶心。
可不管他如何歇斯底里地闹腾,玉离笙依旧对那具尸体念念不忘。
甚至夜里,许慕言睡床。
玉离笙就抱着尸体躺在棺椁中,还一口一声言言地喊着。
许慕言不知道,玉离笙这个人到底是喜欢他的灵魂,还是喜欢那一具身体。
好像既喜欢他的皮囊,又喜欢他的身体。
两样都喜欢,想要同时得到。
可鱼与熊掌,又如何可以兼得?
无论如何,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许慕言面对着墙壁,把头脸埋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师尊没有好好珍惜过他,一次都没有。
玉离笙听到动静后,翻身从棺椁中起来,缓步走至床榻边,看着被窝里颤动的身影。
黑夜中,熬红了眼睛。
想伸手将人揽在怀里,又怕许慕言会再度生气。
许久之后,玉离笙才小心翼翼地躺在许慕言的身侧。
两个人明明躺在一张床上,却又渭泾分明,互相不触碰到对方。
一夜无眠至天明。
许慕言一直到天亮了,才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嘴里絮絮叨叨念着什么。
玉离笙忍不住凑近一听,却听见许慕言说:“我想回家……让我回家。”
第一百六十四章 师尊为慕言圆梦
回家,又是回家!
玉离笙已经不只一次听见许慕言说,他想回家了。
可是,许慕言的家难道不是昆仑山吗?
为什么一直要念着想回家,这里就是他的家啊!
“言言,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我想回家了,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玉离笙简直痛彻心扉,仓皇失措地将人抱在怀里,低声在许慕言耳边祈求道:“不要走,言言,求求你不要走,你走了,师尊要怎么活?
言言,你想走也可以,带师尊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