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许慕言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一路上都在用娇娇甜甜的声音,给他唱着山歌。

歌声好不好听,另说,就是那唱歌时咿咿呀呀的腔调,便不是从前的许慕言会的。

总而言之,玉离笙是挺满意的。

他只须稳稳当当地坐在马鞍上便好,会有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一刻都不曾分开过。

玉离笙忍不住从背后圈住了许慕言的腰,贴在耳畔轻声道:“言言,难得你对师尊如此热情,你想要什么,师尊都给你,通通都给你。”

许慕言:“!!!”

不行啊!!!!

师尊给他的,实在太多了!

遭瘟的疯马!

快把他的魂儿都癫飞了!

许慕言被冷风吹得,小脸红扑扑的,唱了一路的山歌,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那冷风吹得他鼻尖涩涩的难受,不争气的眼泪簌簌滚落下来。

滴落在了玉离笙的手背上。

玉离笙又低笑着道:“你到底开心,还是不开心?你很奇怪啊,许慕言,难过的时候,你要流眼泪,现在那么高兴,居然还流眼泪……你现在是水做的么?小女儿家都没你这般娇气……”

“我看……你也别叫什么司马焦焦了,这名字并不衬你。”

原本玉离笙是给许慕言起过一个表字的,叫作映雪。

但当时他给许慕言起这个表字时,十分的不堪入目。

两个字眼,全然都是出于嘲讽羞辱许慕言的。

乃是对许慕言的皮囊,作出的一种很羞辱人的评价。

因此,玉离笙很长时间都没唤过他映雪了。

如今看来,许慕言脾气执拗得很,时常蹦起来同他顶嘴,像那什么桀骜不驯的凤凰。

却偏偏又娇娇弱弱的,稍微动一动,就哭得梨花带雨,让玉离笙好生心疼啊。

索性,就叫凤娇好了。

听起来是挺俗气的,但玉离笙觉得很衬此刻的许慕言。

“凤娇,凤娇娇,司马凤娇……”

许慕言恼羞成怒起来,下意识一捶马头,怒道:“我才不叫劳什子的司马凤娇!难听死了,我才不是……啊!!!!!!”

那马儿无缘无故被狠捶了一下脑袋,立马吃痛得高高扬起了前蹄,发出了嘶吼声。

许慕言没防备,两手胡乱摸索,一把揪住了马颈上的鬃毛。

可饶是如此,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倒。

嘭的一声,后背就撞到了玉离笙的胸膛上。

好像踩着了香蕉皮,呲溜一下。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