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下意识往后躲避,震得铁链簌簌作响。他佯装镇定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自然是想你了。”

玉离笙半蹲下来,二指夹着一枚铜钱,笑道:“这是师尊的不对了,先前忘记把这个给你了。”

“一枚铜钱?”

“是,一枚铜钱。”

玉离笙顿了顿,笑容更盛了,“你此前的侍奉,只值这一枚铜钱。”

许慕言紧牙关,死死瞪着玉离笙的脸。

已经完全确定,师尊不是来看他痛不痛,或者死没死的。

只是单纯过来羞辱他一番罢了。

一枚铜钱是什么概念?

街头的冰糖葫芦,一串就得两枚铜板。一枚铜板能玩上的妓,恐怕只有那些阅人无数的残花败柳,而且还必须是些勾栏院都不要的年老暗娼。

可师尊却说,他只值一枚铜板。

许慕言的眼睛起了一层水雾,眼泪将落未落,一直含在眼窝里。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其实也没关系。只是穿书做任务而已。

这身体也不是他的,不过就是原主那个倒霉蛋的。

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天差地别。原主能做成的事情,他许慕言却做不到。

老天爷真的不公平。早在穿书时,就该告诉他,他即将沦为总受的炉鼎,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结果完全没有。说好的金手指至今为止也没出现。

许慕言努力把眼泪逼了回去,心道,不值得为这种人渣掉眼泪。

把脸一转,他不说话总行了吧。

说得多,错得多。沉默是金,还不容易激怒师尊。

许慕言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他不说话,师尊有的是办法逼迫他说话。

玉离笙当着他的面,将那指尖的铜钱,喂了进去,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破口大骂,全然没有半分用。

甚至还恶劣地狠狠搅了两把,笑着告诉他:“以后,每次行事后,为师都会根据你的表现,给你一些银钱。每一枚都须得这般封存一夜,一夜之后,你便可以自行收起来了。”

许慕言牙切齿道:“我不要!我不要钱!”

“不要钱?”玉离笙的脸色冷了下来,“不要钱的东西,是不会有人珍的。”

“我不是东西!不,我是东西!呸!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勾栏院里的倌儿,不是妓,也不是你圈养的炉鼎!”

“以前不是,但以后可说不准了。”

玉离笙笑道:“师尊有的是办法,将你驯化成你说的那个样子。你那么能吃会吃,以后辗转在多个男人身下的时候,哪里还会记得,你曾经是玄门正道的弟子?”

“不......不会的,你不会的,你不能!”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