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温帆开了口,声音很轻:“兰姨。”
“……我来拿我落在这的小熊。”
不远处,棕色的玩偶熊躺在地上,很安静。
*
“他听见了?”温盛然问。
霍月兰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她低声道。
“我当时很害怕……”她闭了闭眼,“所以把他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跟他说是月静在发酒疯,然后他说他知道了,他只是来拿熊。”
她顿了顿:“……但我觉得,他是听到了的。”
温盛然垂了眼眸。
那自然是听到了的。
想必,还让他印象深刻。
不然不会在四年后,霍月静死的那一年,还想到去做亲子鉴定。
他站起了身:“谢谢。”
霍月兰看着他,眼眶又开始红:“盛然……”
温盛然对于长辈在他面前哭最是头疼,直接打断了她:“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如果我说。”他道,“我希望您到时候跟我去一趟温家作证。”
“您会愿意么?”
霍月兰僵住了。
“作证……”她喃喃地道。
她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如果这件事告诉了温家。
那么温帆在温家那里,就不再是受害者了。
……那是月静的孩子。
虽然,前段时间,霍月静祭日。
她联系了好几次温帆,对方也没有理她。
温盛然等了她五分钟,然后站起了身:“我知道了。”
他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
“……等等!”霍月兰叫住了他,“然然!”
她追到了门口,攥紧了门框:“你让我,你让我再想想……”
“不用……”
温盛然觉得硬逼着人做事很没意思。
反正他证据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