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没有留恋,应该,也不会有太多像划掉的那行“喜欢”时那样的怨恨。
“想开点吧。”最终,他只是道。
想不开,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肆无忌惮的伤害是因为命运给了补救的机会,而命运没有给的时候。
他想,谁也不应该责怪被伤害的那个人先放开了手。
*
温盛然自认他没说什么重话。
但是他回去过后没多久,警局就传来了消息,说易诚疯了。
这一回,不是“发疯”。
是真的精神上的彻底崩溃,据说,当时好几个看守他的警察一起按都没能按住他。
他被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治疗。
温盛然得知消息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精神病院安了一个“家”。
易家人听说这件事,几乎是震怒,但是这件事一来不是警局的问题,二来跟温盛然对话时,警察也都在场,温盛然并没有什么言语过激和言辞不当的地方。
他们谁也不能责怪,只能自己咽下苦水。
这其中,易诚的一个叔叔不知道温盛然是谁,还来找过他一次。
还没进门,刚好看到下班回家的黎瑜,黎少刚进门,就揽着他眼中的“小狐狸精”的腰吻了一下,原本骂骂咧咧的人一秒怂了。
事后,得知温盛然的身份,他简直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的决定。
温盛然丝毫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他正瘫在沙发上,和黎瑜斗智斗勇。
“我想去。”他道。
“不行。”黎瑜头也不抬,“你听她忽悠你。”
“给她做助理。”他顿了顿,语气微妙,“她凭什么?”
温盛然在家闲得没事。
有一天,他在家里瘫着的时候遇上了上门来的黎瑾。
两人聊了一会儿,愈发觉得投缘,随后黎瑾说自己身边的得力助手最近走了,听说温盛然专业相关,之前在温家做得也不错,邀请他来公司实习,温盛然欣然答应。
还没要工资。
理由是按照简历要求,他进不了黎氏。
权当是去学习。
“凭姐姐手握公司大权。”温盛然眨巴眨巴眼睛,拽着他的手臂轻轻晃,“凭专业对口,凭我最近真的很闲,拜托拜托,让我去好不好?”
黎瑜:“……”
“你去哪儿是你的自由。”他道,“用不着问我。”
他顿了顿,“自己不觉得吃亏就行。”
这就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