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王麻子早去改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刘小柱却成了活着的把柄。
“放屁,小柱是我爸妈生的,跟王麻子有个屁关系。”刘大柱十分厌恶弟弟,却也不会承认他是王麻子的种。
杜萍萍嗤笑道:“哦,是吗,那我就去生产队好好喊喊,让大家仔细看看刘小柱那眼睛,那鼻子,是不是跟王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顺便让你那未过门的媳妇擦亮眼睛瞧瞧她要嫁的是什么人家,当妈的还没成寡妇就勾三搭四,还生下一个孽种,我看要挨**的是你们!”
刘大柱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藏在菜园子围墙后的顾二弟,已经惊讶的脸呼吸都忘了。
刘大柱挣扎了几分,见杜萍萍状若疯狂,生怕她真的闹腾出去。
怪不得她大白天的过来,还特意选在这个地方,但凡她大声喊一声,顾明东家就有人听见,这女人好深的心机。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萍萍冷哼一声:“我要钱,你给我一百块钱,我带上钱就会离开大河村,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回来。”
“一百块!”刘大柱倒吸一口冷气,“把我卖了都没有一百块,我们家没这么多钱。”
杜萍萍却冷笑道:“怎么可能没有,你不是马上要娶媳妇了,我知道你妈东奔西走找不少人借钱,而且你媳妇是城里人,他们家总会给点嫁妆吧。”
刘大柱黑着脸道:“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不给我留半点活路。”
杜萍萍冷着脸道:“王麻子和你妈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这些年我辛辛苦苦的干活,赚来的工分可都被王麻子拿去养那贱人杂种,我只要一百块都算客气,这原本就应该是我的钱。”
刘大柱气得整个人哆嗦,却不敢直接拒绝,只得说:“婶儿,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别跟我说这些,要么给钱,要么闹一个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好过。”杜萍萍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刘大柱见她一点余地都不留,握紧了拳头:“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就算你杀了我也拿不出来。”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杜萍萍说完转身就走。
刘大柱一急,恶从胆边生,伸手就想要按住她。
谁知道这个一直被王麻子压着打,被村里头可怜的女人,反应极快,居然躲开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大声喊。”
“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刘大柱哀求道。
杜萍萍扔下一句话:“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你媳妇进门之前把钱给我,不然你妈就等着挨**,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刘大柱阴沉沉的看着她的背影,目眦尽裂:“贱人!”
他怕待久了被人发现,急匆匆的往家的方向走。
顾二弟这才松开手:“哥哥哥你听见了吗,刘婶家的小儿子居然是王麻子的!”
他回忆着刘小柱的长相,刘小柱平日里很少出门,出门也常常低着头不敢看人。
但这时候仔细回想,顾二弟惊讶的发现李小柱却是跟哥哥姐姐不太像,鼻子眼睛都有王麻子的影子在。
“刘婶在村里头名声这么好,背地里居然跟王麻子好上了。”
顾二弟不敢置信,刘寡妇照顾瘫痪的丈夫好几年,丈夫死后一个人将三个孩子拉扯长大,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她从来不跟村里头男人多说一句话,名声十分不错。
王麻子别看风评不好,但其实他比刘寡妇小了不少,仔细算起来两个人还差着辈分。
可现在,他居然听见刘寡妇不但在丈夫活着的时候勾搭上了王麻子,还生了一个儿子,实在是让他大开眼界。
顾二弟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撞击,一时间开始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