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不想深究了,只想把原因丢给姜家人。

已知姜家做出什么都是正常的。

又知程梓是被姜家人养大的。

可得程梓做出任何事都很正常。

逻辑严谨,可信。

临江仙唇角微扬,眼含笑意地走上前,抱起盛怒中的橘猫顺毛。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骨藤上有刺,当心扎到脚。”

他一面说,一面随手将骨藤连根拔起绞碎。心头微冷,面上却丝毫不显。

“呜喵呜喵!”

可是它抢我的糖!

程梓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自觉地把糖罐往怀里又拢了拢。

“无妨,糖没了,我再制就是。倒是你……”临江仙小心地托起他的脸,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腮帮子,“牙疼吗?”

“唔?”

程梓疑惑地歪了歪头,肾上腺素褪去后,某种一直被他忽略的感觉突然像利剑扎入口腔,尖锐而凌厉地从神经末梢直蹿大脑。

“唔!”

程梓的脸皱了起来,像一团刚从枝头摘下的皱巴巴的棉花,眼底也浮起了泪光。

他眼泪汪汪地扒住临江仙的手指,哇呜哇呜地大喊起来。

牙疼不是病。

疼起来真要命啊!:,,.

第25章 蝶君

程梓趴在临江仙怀里,乖乖地仰起头、张大嘴,让他将法力灌注口腔,温柔地抚平痛楚。

尾巴尖摇了摇,他咂咂嘴,品尝着法力的味道嗯,这回是橙子味,甜甜的。

想着,他低头从糖罐里扒拉出一颗橘子糖,双爪捧到临江仙面前。

“喵喵!”

谢礼。

临江仙垂眸望进他亮晶晶的圆眼,无奈一笑,当做没发现他借花献佛花还是从佛的案前拿来的事,接过糖果收入袖中。

感谢表达到位,程梓整只猫都放松了下来,往嘴里捞了颗酸甜柠檬糖,声音含糊地喵了几句。

刚才没有细想,那根骨藤是什么来头?怎么像活的、有思想一样?

临江仙闻言,眉头一颦,正要回答他,却忽然心有所感地低头看向腰侧。

他腰上佩戴着一枚玉璧,此时正泛起碧莹莹的微光,光芒一闪一闪的,光芒紧促,给人一种十分着急的感觉。

临江仙顿时收住话头,将程梓轻轻放回躺椅上,揉揉他的头,说:“我有事,先离开片刻。你想在这里等我,还是回女王的寝殿?”

“喵!”当然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