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踏入璧山山门那一刻起, 几乎整个道路上都是织灵毯。
好好的青石板上为何要铺???
门口荷花池边的石子路上怎么也有?
太微派已经土豪奢侈到这种地步,连室外都要铺织灵毯的么?
不仅仅是织灵毯。
还有一些刚才弟子送来的药,此刻整整齐齐摆在殿中桌案上。
晏紫枝看了一下这些药, 多是些跌打损伤的药。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到自己被压在囚笼之上, 背后撞的淤青……
这不就巧了吗?
不顺白不顺。
本着白piao的原则, 晏紫枝干脆将这所有药都收入囊中。
刚才门外的弟子说, 是掌门特意让送来的织灵毯和药物。
晏紫枝感应了一下肩头的水剑。
分明是灰扑扑没有丝毫回应的样子。
若是临渊出来了,亦或者在这壁山之上,水剑一定会有反应。
想必大概掌门经常会送这些东西来讨临渊欢心吧。
毕竟是一派之尊呢。
如此一想,晏紫枝就十分心安理得。
干脆坐在塌上休息好一会儿,又将殿前殿后,全都转了一圈。
顺手从后殿里搜刮了几坛好酒。
这酒是妖族的酒。
在他洞房花烛那一晚,曾经从小鹌鹑那里顺了过来。
只可惜没来得及尝一口,全被泼在了小鹌鹑的头上。
当时那酒香四溢的味道,晏紫枝也是十分嘴馋的。
没想到临渊竟有收藏这酒的癖好。
倒是合了他的胃口。
晏紫枝点上一盏小灯,在柔滑的织灵毯上转了好几个圈,提着酒壶放肆喝几口。
这才不客气的躺在软榻上。
今晚他就决定睡这里了。
反正主人也不在,不享受白白不享受。
这便是白嫖的乐趣。
月色深迷,寒蝉寂静。
屋子外面睡得正香的橘猫忽然挠了,挠脖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