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穆:“……”
容穆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商辞昼咬住了颈侧,含糊话语从旁边传来:“孤今日一定要搞清楚了,你是不是还瞒着孤做了什么坏事……不说实话的人要被惩戒一番……”
容穆被那暧昧微痒的感觉激的一颤,待再回过神来,就感觉腰下被牵扯,整个人都沉入了深深的汤峪池中。
衣带递次掉落,他心下一紧呼吸停顿,拉都没来得及拉住,就被商辞昼连人带残留的衣物都嵌入了怀中。
……
……
东宫夜色深沉如水,刘东经过主殿的时候瞧见郎喜正站在门外看星星。
“你怎么在这儿?陛下不在亭枝阙吗?”
郎喜老神在在:“今夜陛下在此处沐浴,方才容主子也进去了。”
刘东:“哦”
郎喜:“你说咱们要不要多准备点东西……免得两位主子一会用上?”
刘东:“我一把年纪,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郎喜:“咱家是没根儿的人,也着实不太懂啊。”
两人因着自家主子从小禁欲,竟然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儿,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咳了咳。
“陛下不在京都的时候,咱家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将陛下盼回来了,又想着怎么将容主子伺候好叫他也留下,你说,这大商和南代,什么时候才能结亲啊?”郎喜忧愁道。
刘东:“快了快了,瞧陛下的焦急样儿,明年的这个时候两国定然会同心修好。”
郎喜:“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两人正悄悄说着话,背后的门就被一脚踢开了。
郎喜回头,就见自家陛下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上身穿着一个没有系带的袍子,怀中抱着一人,那人裹着长长的中衣,似是着了一身过大的不属于自己的衣物。
郎喜:“!”
刘东:“!”
商辞昼面上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但浑身上下还是有些许愉悦,他开口道:“都杵在这里做什么?点灯,开路。”
两个老奴大梦初醒:“哎哎!”
商辞昼怀中抱着容穆,走在二人前头,郎喜小心瞧了一眼,就见那位小主子的手正狠劲儿的扭在陛下的背上,陛下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对怀中的人宽容宠爱到了极致。
“亭枝别掐着孤了,手不难受?”
容穆气恼道:“你给我闭嘴啊!”
身后两人下意识抿紧了嘴巴,听到皇帝沉沉的笑了一声。
容穆深吸了一口气,下限已经被商辞昼拉低到了极致,待走进亭枝阙的大门,所有外人都被关在门外,他才兔子一样从皇帝怀中跳下来,踉跄了几步跑上了楼。
商辞昼后脚跟上,就见容穆已经裹着被子缩进了床铺里面,连半点被角都没有给他留。
“亭枝,给孤一点被子嘛。”
容穆:“不!”
商辞昼:“孤好可怜,又被你凶。”
容穆伸手一指外面:“去院子里对着老天爷卖惨去,说不定老天爷看你太惨,叫你命数能多吉利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