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蔹儿,你别气,今日怕是刘家的有要紧事没把话说清楚,爹明儿再去。”

白蔹听到他爹说话,知道他是误会自己在因为刘家的事情生气,悻悻收起了手:“没事,我、我就是想多劈点柴,看着像是要下雨。”

姜自春看了一眼天,倒是真还像是要变天了:“已经够使了,来帮爹爹打个下手,教你一些药理。”

白蔹嗳了一声:“我把柴火抱到灶房就来。”

天擦黑时,两声雷响,不一会儿乌云靠拢,暮色四沉,雨点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落响了。

白蔹前去关窗子和门,风夹着雨丝灌进袖口里还有些冷,他搓了搓双肩,赶紧把门关上缩进了屋里。

夜里,白蔹躺在床上,看着枕头边那块无暇玉佩,那张如玉一般的脸便翩然在脑海中浮现。

他心里恼的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那人不在府里读书来村里做什么,也回城里了没,现在已经给了玉佩,两清还做数不做数?

屋外的雨乱七八糟的下了一整夜。

第7章

夏雨迅猛,昨夜没有抱进去的柴火吸饱了水,到处都水汪汪的。

周遭田野间尽数是哗哗的流水声,白蔹打开门就见着有村民挽着裤腿急慌慌的奔忙在村道上。

昨夜雨下的久,稻田里势必蓄了许多的水,眼下还未正式入夏,天气并不干旱,田里池塘都有水,再遇上大雨水蓄满就会冲垮田坎,届时田里的水倾泻而下,会冲毁底下的稻田,原本蓄的水也会流干。

不单如此,大风大雨的,掀了农户房舍的草皮屋顶或是瓦片,屋里到处漏雨。

为此像这般下过了大雨的清晨最是忙碌,披着蓑衣戴着草帽去检查稻田土地的,也有忙着修整屋顶的,村里可是嘈杂。

白蔹也戴了个小草帽,去地里看了一眼家里的药草有没有被风吹倒,出去了一趟一脚的泥泞,索性是药草虽然被淋的有些没精神,可好在没有糟蹋倒地的。

他顺道在自家的菜地里摘了几根带着雨水的小葱和菜苗回家下面。

回来的时候,他爹忙慌慌的提着药箱子:“蔹儿,爹出去一趟,村头王家的老大爷腿折了,我得去瞧瞧。”

白蔹闻言连忙脱下全是泥巴糊主的雨鞋:“怎么回事?”

“说是院子里那颗大槐树昨儿被雷劈中断下来砸进了屋顶,人正睡着被砸中了。”

白蔹听得心惊,连忙也去帮着姜自春收拾东西,拿了草帽和雨鞋。

“你吃饭就别等我了。”

姜自春匆匆穿上鞋子带上草帽拎着药箱就赶紧往病患家中跑,临到院子门口又折身回来对白蔹道:“外头到处都湿滑的很,等放晴了再出门去。”

白蔹点点头:“我知道了,爹路上小心。”

姜自春前脚刚走,白蔹进屋拾掇了一通,外头还下着小雨,雨天闲着也是闲着,他想翻几块好点的木头拿到木匠那儿定一个医药箱,到时候就能和他爹一样带着药箱出门了。

像样的木头还没找到一块,院子里先响起了敲门声。

白蔹放下东西出去开门,见着来的是个生面孔的小哥儿。

“你找谁?”

小哥儿急道:“我是前头攒雨庄的人,庄子里有人病了,想请大夫走一趟。”

白蔹听是攒雨庄,眉心微动:“可我爹已经出去看诊了。”

“那小大夫可能走一趟?”

白蔹心思活络:“我没如何出诊过,还是稍等等我爹就回了。再者攒雨庄没有请过我们村的大夫啊,素时有人病了是怎么医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