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周天星也在心底大大汗了一把。从前的他,对这些所谓地官场潜规则十分不屑,可是,当他亲身享受到这些潜规则带来地好处时,不知不觉中,想法已经有所改变了。就拿他这次北京之行来说,如果没人接待,就算他再有钱,找车、订房、订餐等一应琐事都必须自己打理,而有了这样体贴入微的接待,一切都不用操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行。这时地他,才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有那么多领导同志不辞辛苦,常常下基层视察工作。
平心而论,谁不希望处处有人奉迎?
“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些……我从前鄙视的人?”他在心底这样自问,但没有答案。
当晚,袁华就在这家酒店设宴款待周天星一行,还拉来几个陪客,都是些当地小有身份的人物,其中一位某足球报的主编最为健
谈,一谈起足球就滔滔不绝,听得周天星直想打瞌睡,只得去了一趟洗手间,顺便抽根烟透透气。
盥洗室中,周天星刚掏出家伙准备飙射,就见袁华也跟了进来,立在他身旁,一边解皮带,一边语气暧昧地道:“周经理,北京的夜生活还是挺丰富的。既然出来玩,就该玩得尽兴点嘛,等散了席,就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吧。对了。这家酒店的美容师和按摩师都相当不错。是不是也给令堂和林小姐安排点活动?”
周天星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一听就明其意,不过倒也正中下怀,笑道:“那就偏劳袁经理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袁华回到席面上后,就和那位足球报的主编一唱一和,开始大谈今晚十点即将在本地举行的一场球赛,那主编还当场掏出几张球票。力邀周天星他们一起去看球。最后地结果,自然是周天星和张家生盛情难却,姚春芳和林水瑶被骗去洗桑拿、做按摩、做美容了。
毫无悬念,周天星和张家生最后被带进一家夜总会,无非是找小姐陪酒。最后带出去开房,享受一下腐败堕落的夜生活。
四人坐在包厢里喝了几杯酒,彼此的关系在无形中就变得相当热络了,到了将近十点钟时,还是那位足球报主编作了总结性发言,他看着手表道:“球赛马上要开场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当下兵分三路。袁华和那主编各自带着小姐开车走。周天星和张家生则同乘一辆出租车,领着两个小姐一起走。
一钻进车子。周天星就对张家生道:“张叔,我想一个人去办点事,大概要三四个小时。”
张家生眨眨眼,露出会心的笑容,道:“就知道你这次出来地动机不单纯,放心吧,我先带她们找个酒店等你,你办完事以后来找我,我们再一起回去。”
周天星扫了一眼身旁两个袒肩露腿地妖饶女郎,语重心长地道:“张叔,您老可要注意身体。”
张家生苦笑道:“我也就是带她们去喝喝咖啡,聊聊天打发时间。嘿!年纪大了,可比不得你们这些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