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星面色凝重地道:“本初的事。我也在想办法,至于将来局势会向哪个方向发展,我现在也不好说。但是,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地嘛,各位今天主动来找我,说明大家信得过我周某人,来,就为了这个,我敬大家一杯。”
各人纷纷举杯。默默共饮一杯,周天星叹了口气,又道:“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吧,当初我进江航。不为别地,就为混点政治资本,大家也都应该清楚。我不缺钱。不缺关系,只缺资历和声望。我今年二十三,已经是副处了,当然很大程度上是本初的面子,但其中也少不了我个人地努力。总的来说,归结为一句话,我求地只有一样。官。”
他目光沉静地扫视众人一圈。默默体察着各人内心深处的情绪波动,续道:“除了做官。我还想真正干点实事,干出点政绩来,大家想必都很清楚,这些年从中央到地方,反腐工作一年比一年紧,特别是现在新闻媒体这么发达,很少有什么事是真正保得了密的,远的不说,就说最近这大半年里,东海有多少高官落马,数都数不清吧。”
扔下这番话后,他自顾自点上一根雪茄,因为必须留给这些邱党一些思考的时间。席面上表现最轻松的,莫过于周义和聂玉琳了,这两人一个即将升任法务部经理,另一个也将被调进客舱部重用,心态自然和这些落魄到家的邱党不可同日而语。
不知过了多久,黄建国清咳一声,缓缓道:“周少,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想大家伙儿也都明白。说句实在话吧,不管当不当官,谁都想吃碗太平饭。可是很多时候,大环境根本就不允许你太太平平过日子,就拿我们做财务的来说吧,规章制度再多,我们财务部不还是得按公司领导的指示办事,你不办,自然有别人顶上来替你办。”
周天星点点头,笑道:“这倒是句大实话,谁都不是吃饱了撑地,宁可挨枪子儿也要往家里搬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实话跟你们说吧,我这人天生就胆小,就算有一天当了公司领导,还真不敢给财务部乱下指示。在座各位都是本初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后不管经济上遇到多大困难,都可以直接来找我,想谋个一官半职,也没有问题,可就是有个前提条件,和我一起干事,就得按我的规矩干。”
这顿饭吃到最后,也没商量出什么明确结果,对邱本初遗留在江航地这些亲信,周天星的态度很明确,能用则用,当弃则弃,这也是他用人的一贯作风。有些话他挑明了,有些话他只说了一半,就让他们慢慢回家琢磨去吧。
现在地周天星,第一次想在江航干点实事了。只要洪承恩在江东一天,他就不可能走得通上层路线。历经官场百态后,周天星只总结出一个真理,如果一味只依靠那些贪官污吏取得权势,纵然能风光一时,到头来还是会折损功德,而他真正要做地,是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利用手中掌握的一切资源,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功德之路。
次日一早,周天星就去江航上班了。他的驾照目前还处于吊扣期,不过王满仓在部队里学过开车,所以就当了他的临时司机。这傻大个虽然性子比较憨直,驾车技术却是一流,车开得又快又稳。
到公司后,周天星先去法务部和周义等人打了个招呼,也没什么个人物品可收拾的,就直接轻装上任,去客舱部报到了。
客舱部是公司下属地二级单位,所以办公地点并不在总部大楼里,而是有一幢独立办公楼。周天星地座车刚开到客舱部门口,就大大汗了一把。放眼望去,到处都停满了车,其中有一大半是进口名车,宝马、奔驰、法拉利等各种品牌应有尽有,还有几辆居然是挂军牌的。相比之下,他自己地那辆“荣威”就显得分外寒酸了。不过周天星向来不太在意所谓的排场,对他来说,车和手机一样,好用就行,没必要攀比。
王满仓是个实诚人,还没把车停稳,就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我x!大兄弟,你上班的地方美女这么多啊,啧啧!真好福气,要不俺也跟你来上班吧。”
周天星顺着他目光望去,不觉也是眼前一花,果然,大门前一堆堆全是妙龄女郎,足有二三十人,一眼望去,个个貌美如花,秀色可餐,不由得心中微微一荡。
平心而论,周天星现在对美女的免疫力之强,至少在同龄人中应属变态级别。别的不说,当年混金玉满堂的时候早就阅女无数了,而且家里就有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按理说等闲脂粉是入不了他法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