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抽出一根雪茄,胡小斌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划了一根替他点了,周天星略感诧异地望向他,小伙子憨笑道:“这是清姐教我的,她说我没眼色,不知道给老板点烟,所以我就在身上放了一盒火柴。”
一听这话,周天星不觉有点气恼,忍不住横了阮清一眼,冷冷道:“我不是电视上的黑道大哥,小斌也不是我的马仔,我一直当他是我地兄弟,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教他做这些,这种小事,我自己还是会做的。”
他这番话可说已是很重了,原想镇一镇这妖精,预防她在自己不在的期间为所欲为,欺负这对善良纯朴的姐弟,谁知竟换来对方一个媚眼,俏皮地吐吐舌头,还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娇滴滴道:“知道了,老板,你不喜欢这样,以后人家就会注意了。”
周天星也没脾气了,说实话,有时候他还真拿这妖精没什么办法,他现在觉得,阮清就象一头狡猾的小猫,躺在他怀里时乖顺无比,而且会使尽浑身解数来取悦他,但只要一脱出他地视线,就会伸出尖利的爪子,他也说不清这究竟是好还是坏,一切都只能留给时间来检验了。
沉默良久,他轻叹道:“这里有我的基业,还有你们,国内也有我的家庭和事业,其实我两样都舍不得。以后的事,我实在说不清,只希望你们能在这里精诚合作,把我们地基地建设好,这样万一哪天国内风向不对了,我还有个地方可以避避风。”
同一时刻,图鲁兹,圣弗兰大教堂。
书房中,兰尼-阿洛特主教闭目躺在一张软榻上,本堂神父伯纳迪恩照例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前。
“主教大人,一切都已查明了,那个中国人是中国大陆一家国有航空公司地高级管理人员,只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中国,这样
的人也被称为政府官员,根据从领事馆方面得到的资料,他的职位相当于一位副县长,和他的年龄比较起来,这已经是地位相当高地官职了。”
阿洛特蓦地睁开双眼,瞳孔中精芒四射,喃喃道:“也就是说,他是一个二十三岁地政府要员,伯纳迪恩,中国政府中,这样年轻的官员有多少?”
伯纳迪恩摇摇头,道:“我派到中国去调查地人也曾产生过这种疑问,他询问过许多当地人,从他们口中得知,这种极端的情况非常罕见,他在发给我的报告中称,那些受访者一致认为,之所以会发生这种情况,只存在一种可能,这位年轻官员的家族一定非常有权势,至少,他家族中的某位长辈应该是中共的大人物,至少是部长或者省长级的人物。”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