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力放在兽界来看,除了赶不上修行速度较快的阿杳,也算是无敌手,没想到在这条龙面前,他只能苦苦挣扎,连跟他过招都没机会!他不知道这条疯龙寻道君是要作甚,但看他的癫狂模样,准不会做什么好事!
薛獒的面庞变得青紫,也明白此刻不能坐以待毙,干脆集全身之力想拼死一搏,奋力逼出全身兽气时,这人的指尖猝然没进他的脖颈,在他脖子边戳出了个血窟窿。
他只发出半声呜咽,一股股温热的血就从他嘴里溢出来,将他的痛苦哀嚎全部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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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和煦,琴秋山中的春景恰好,就是其间隐约夹杂着部分妖气。
一群小道士与灵兽在深林里绕来绕去,看上去精疲力尽,蓬头垢面的,有的人且负了伤,只能由别人搀扶着往前行。
但不论他们怎么走,走多久,每次都是绕着绕着又绕回到原地。
“怎么又是这里!难道真的走不出去了吗?”
“完了完了,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啊!我还没把说书先生说的书听完,还没吃到青阳城的米烙子,我不想死啊!”
有小道士已经坐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了。
几只灵兽在这儿同样绕得有些发晕,见小道士们都开始哭起来,忙「叽里咕噜」地上前安慰他们,结果它们的兽语小道士们也听不懂,反倒哭得更伤心了。
哭着哭着,身边的八卦盘不断抖动,并发起光来。
“遭了!它又来了!布阵!”
为首的小道士急忙拿出剑,推了推那几个哭哭啼啼的师弟。
几人慌里慌张地拿起剑,依照往日练的阵法站好方位,口中念起法咒,一道伏魔驱邪阵结地而生,发出夺目的红光。
与此同时,一只巨型水刺鲶鱼从湖里跃出,朝他们凶猛扑来,奈何阵法难破,它用蛮力去撞,也只撞出一点微不可见的裂纹来。
“这水妖把我等困在此地,就是待我等饥饿乏力,无法与之对抗后,好让我们成为它的腹中餐!你们都给我赶紧打起精神来!”
为首的小道士怒喝一声,他们对付水妖只能防守,难以进攻,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灵兽们也放出兽气,咧开锋利的牙,亮出爪子,蹬地扑上去,与水刺鲶鱼缠斗起来。
数日的消耗还是让不少人体力透支,阵法中有受伤的人脸色惨白,实在无气力支撑,身体一晃就「哐」地倒下了,而他所站的方位没有真气维持,阵法也变弱了好些。
“不好!”
眼看水刺鲶鱼甩开灵兽,冲破阵法,小道士们惊慌失措,一时腿软,愣愣站在原地,马上要被它吞入深渊巨口的瞬间,一道竹青流光如星子降落,击在那水妖头上,「嘭」的将它撞了老远。
“清衡君!”
见到这熟悉的术法,众人已知来人了,仰头一看,那白鹤绕亭台绣纹襦衫的青年果然笑眯眯地站在他们身后。
清衡君从不以真面目面见世人,不然凭这张跟已经死去的赭玄道君一模一样的脸,就怎么也说不过去。
循亥宗和兽界则对这张脸已经很熟悉了,不过在外,大部分时间他们还是靠术法识人。
眼看碰到了硬骨头,那水刺鲶鱼不顾重伤撒腿就溜,没想到从暗处蹦出一道白影,一口咬住准备逃跑的它,把它叼到了青年面前。
“是雪云地魄虎!”
那浑身雪白的大老虎将鱼放下来,用爪子摁住它:“师尊!我抓住它了!”
小道士们都松了口气,齐齐拱手向他俩道了谢,便把这鱼拿锁妖绳捆了,带到村里给村民看看,好让他们不再提心吊胆。
“阿杳,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