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被严谡给逗乐了, 嗔道:“你是有病吧?别惹我了行吗?”

严谡见他笑了, 表情才算松驰了下来, 说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当年的事,重新见面以来,我一直都想说的。又担心你不爱听,觉得是我想多了。”

毕竟不论从哪个层面来说,严谡都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么好的阮棠。

阮棠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说道:“我爱听,你说吧!”

严谡也变的严肃起来,他顿了顿才道:“要不我先给你看样东西吧?”

说着他起身,从自己那个硕大的行李箱的夹层里,翻出了一个破旧的信封。

信封没拆开过,上面贴的邮票是他自己画的一颗歪七拐八的心。

他把信递给阮棠,说道:“有点不好意思给你看,我这些年一直觉得,这信封里装着我的痴心妄想。直到你走了,哪怕没有一句道别,我都留着这份妄想。”

因为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遇到了足够惊艳的人,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有能够打动他的心了。

有时候他觉得庸才就该呆在普通人堆里,淹没在茫茫人海,最后找一个同样普通的人过活。

可是偏偏让他遇到了阮棠,偏偏阮棠对他那么好,好到让他产生了一生一世的错觉。

现在想想都是可笑了,那时候他们才十五六岁,哪儿来的一生一世。

这边阮棠读着跨越了近十年光阴的情书,那边江岑已经被奉为座上宾,品上了风露重的茶。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十分沁人心脾。

风露重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旁边朱丽正一脑袋的不解,看看纪霆匀又看看风露重,却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只得试探着问道:“风先生是……认识我家小?”

风露重哂了哂,说道:“说认识倒也算认识,大名如雷贯耳。今天是第一次见,感觉他和我印象里的某个人真的对上了。”

不仅仅是做事风格,连模样里都有三分相像。

听着风露重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连江岑都觉得奇怪了起来。

他自觉和这位风先生八百杆子打不着,怎么就大名如雷贯耳了?

旁边纪霆匀还一副死人脸,一直死盯着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盯的。

江岑有点尴尬,但还是十分礼貌的问了一句:“风前辈听过我?啊……是从纪总那里听的吗?”

风露重抿了一口茶,十分和蔼的答道:“是也不是,其实最初是看直播知道的,江小友的直播真是人气旺盛,连我都圈粉了。”

江岑:操,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没想到自己瞎胡搞,还被这样的老前辈看了去,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旁边纪霆匀还在开嘴炮:“您老就别挖苦他了,就他弄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是没有您老善后,怕是又要闯大祸。”

江岑意外的看了一眼纪霆匀,惊讶道:“什……才能?风前辈您……”

风露重摆了摆手,乐呵呵道:“你可别把功劳往我身上推,你自己护的好好的,我也只是给你们行个方便罢了。”

越说江岑越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丽也被整糊涂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概猜到了点什么,便问道:“小,你和纪总?”

江岑想否认,纪霆匀那嘴却一如既往的刁钻,直言道:“被您看出来了?我也是没想到他竟然连干妈都不告诉。”

朱丽又是惊讶又是担忧,她是知道纪家的情况的,这场恋情怕是小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