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玉石碑威力无比,那么多的和尚都纷纷败在玉石碑前,怎么此时变得这么弱了?
王济涂却不知,无论魔功还是业火归尘诀,他都已经达到小成,论及实力,已经稳压灵善寺中的大多数通窍境和尚了。
此时王济涂一腿横扫,将光人打得一个趔趄,收腿之时,突然脚步后撤,浑身火土灵光闪耀,将业火归尘诀运转到极致,手上无名指扣合大拇指,手臂迅速向前屈伸,土行灵光化作小人漂浮空中,旋即一口火灵元喷吐而出。
小人猛的张开双眼,倏然冲出,一步、两步、三步。到三步八倍高大时,小人奔跑之势戛然而止。
经过几次动手实践、细细揣摩,王济涂已经将“大漠落日”秘术运用自如了,并不会像之前那般一使用便是全力施为。
只见八倍的小人向金光凶猛击出,转眼金光寸寸碎裂,化做柔光,重新回到玉石碑上。等了良久,也未见金光再次阻挡。
王济涂嘴角轻笑,径直向碑前走去。
一天后,有僧人发现,玉石碑上已有十九个名字,多出的那一个名字,笔锋间透着一股淳朴敦厚,那名字正是:济涂。
事情传的很快,仅在两天后寺中沸腾了,除了别管沙弥,又有一位济涂沙弥在碑上留名。让无数和尚汗颜,也激励了不少沙弥再去挑战玉石碑。
王济涂听说此事,也是哈哈傻笑,大有媳妇熬成婆的辛酸与激动。
不过此事仅过了三天,济涂沙弥的光芒就黯淡下去。
因为灵善寺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那被大轮明王法棍废去修为的心照和尚,竟然也在玉石碑上落下了名字。
王济涂听到此事,想起当初那位困于戒律院,却仍是固执无比的心照和尚,当即朝玉石碑前赶去。
一到玉石碑前顿时一惊,玉石碑上已经满是裂缝,碑
上‘心照’二字布满石碑,一股狂傲之气冲天而起。
心照和尚积郁多年的愤懑,似乎全在玉石碑上发泄出来,其他人的名字无论工整还是质朴,全都在心照二字下相形见绌。
无数僧人在碑下议论纷纷,其中甚至还有几个禅院长老。与前些时日玉石碑前冷冷清清的样子大相径庭。
王济涂就听得几个僧人在一旁议论。
其中一人冷哼道:“这次心照实力恢复,定是与戒律院首座大癫师伯祖有关,竟让这种忤逆之徒恢复修为,莫非本寺是要变天了么?这是要纵容那些自负武力的小辈反叛禅院长辈啊。”
“哼,师兄先不要妄下定论,菩提大会哪是那么容易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也是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心照想当出头鸟就当吧,哈哈。”
几个和尚满是讥笑的对着玉石碑指指点点。
王济涂听得心凉,却对灵善寺的风气无可奈何。
这座佛寺积累多年的弊端,就像是压住孙猴子的五行山一般,压在王济涂的身上,令他喘不过气来。
王济涂此时只想走开,离开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可他才走出几步,又听见几个沙弥也在轻声讨论。
“这个心照就因为是个和尚才敢如此嚣张,若我也是和尚也可无视这些清规戒律。不过以我的本事,要是和尚,早就是禅院中的重点培养的真传嫡系了,哪像那心照,竟还被戒律院收拾了。”
“咱们庙里许多和尚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修行没多大本事,就爱骑在我们沙弥的头上。”
另几个沙弥纷纷应是,喋喋不休的说起和尚沙弥的是非。
王济涂听得心浮气躁,将双耳紧紧捂住,远远跑开。
“世间非空,所见非空,所听非空,我期盼的是一方净土,我所在的却是红尘俗世。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佛光普照也压不住滚滚红尘,到底何处是光明?何处能解惑?何处才能明悟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