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的小沙弥,不管道法破灭、身死道消,只求片刻温存、刹那温柔。
功法运行几个周天后。
忽然魔气停止攻击肌肉,随着魔功运行,魔气渐渐地全都融入肌肉之中。
肌肉忽的开始一张一弛,就如弓弦时而拉紧,时而放松。
肌肉一张仿佛撑裂,肌肉一弛似要拉碎。却在这一张一弛当中,新力又生,魔元完美融入体内,肌肉也在迅速复原当中。
忽然屁股上一道古怪热力袭来,这种热力熟悉,似乎当初在黄泉煞兽中修行时,也有过这种经历。
不过此时美人唇软,王济涂虽觉屁股灼热,但他哪舍得停下,只得忍着疼,拼命地忍着疼,享受着此刻的欢愉。那份佛心,那份信仰,此时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济涂只觉悔恨不已。悔过深山入佛门,从此难识情滋味。
而在他悔恨之时,那股灼热便渐渐平缓下去,似与王济涂完美相融。
突然阿依诺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轻嗔道:“你这舌头怎么这般……这般……”说着又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阿依诺被吻得糊里糊涂,哪还记得王济涂本是火土双行修士。口属土,舌属火。小沙弥的口舌功夫要是不好才怪。
一日后,两人双唇分开。
王济涂静静的修行,将体内伤势修补。
阿依诺静静的坐在一旁,以手托腮,直直的望着王济涂,像是对小沙弥看不够似的,连珈玉的催促声也不理会。
三日后,王济涂身上由于修炼魔功冲煞所受的创伤已经大部分痊愈。虽然元基不稳,可是伤势几乎全部好转。
王济涂停止修行,伸了伸胳膊,身体没有伤痛,这种任意舒展的感觉,令人大为惬意。
可转眼一看守候在一旁的阿依诺,王济涂的动作蓦地一滞,喃喃道:“我……我……”
“该是走的时候了。”阿依诺也是站起身来,喃喃叹道。
“我今后该怎么找你?”王济涂终于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珈玉却在一旁冷冷哼
道:“不守清规戒律的小贼秃,还敢垂涎阿依诺妹妹的美色,做梦去吧!”
阿依若幽幽一叹,不发一言。乘着骆驼,缰绳一解,却转头嫣然一笑,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去。一时间沙漠中驼铃声响,王济涂的心也随着驼铃声越飘越远。
西域深处,月黑风高,一座山峰峭立,悬崖下一处湖水清澈,湖岸曲线拉扯成一道完美圆弧,有如弯月。
峰上冷清,只站着一位戴着毡帽的男子倨傲的盯着脚下。
一个仆人脸上大汗淋漓,低着头不敢抬起。
毡帽男子却一挥手,冷冷道:“不用解释了,给郭小四送信,叫他再送些墨童到我们这儿来。老夫辛苦培育的三十星奴竟然全部都挂掉。其中两个还用了两粒‘月华之精’点化,耗费积存下的晦月煞洗练,本是要培养成玄冥星奴的,你可知这要花费多少精力多少灵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