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只骆驼蹄子进入王济涂的视线。一丈距离果然不够看,骆驼久久不动,把小沙弥偷窥的心撩得火热,正要冒险加大秘术范围。却见骆驼又朝前挪动一小步,视线中露出一道白绸袍边,露出一只白嫩小脚,脚上趾甲上涂着红色彩油。
“咦,又是一个女子。”
随着骆驼向前走,白袍女子手指向下顽皮的转着圈圈。
躲在沙底偷看的感觉果然不同,王济涂只觉心砰砰直跳。那手指洁白柔嫩,不知手指主人又是何等容貌。
却见玉指迟疑一顿,在同一方向上徘徊不定。却突然对着一处不停的指指点点。所指的位置,正是王济涂藏身之处。
紫纱女子身形顿时一凝。修长双臂摆出一个婀娜姿势。
王济涂虽觉美妙,但潜意识觉得不对。
突然身上猛的一紧,周身依附的砂砾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巨力。
王济涂猛的一怒,低声闷吼间,大腿上‘悬梁刺股魔’狰狞再现,浑身力量化作刚强一击,发力猛挣,破沙而出。
轰的一声,沙尘飞扬中,王济涂气喘吁吁地站在两女身前。
可当他看清白袍少女时却愣了,身上的强悍之气也消弱下去。
少女十六七岁年纪,
已是碧玉年华,眼睛大而明亮,不妖不媚,清清爽爽,有如夕阳下观花的仙子,十足是个美人胚子。
“为何,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王济涂只觉心跳加速,纳闷不已,却怎么也想不起。
修行界中盛传一句话,叫做‘金水主智,火土愚顽’。
此话未必是真,但王济涂的确不是什么聪明人,此时想不出只得不发一言,沉默是金。
不过三人目光相对时,两位女子却是错愕莫名。
紫纱女子瞥见王济涂腰间名牌,率先开口道:“你是灵善寺的和尚?”说出来的却是字正腔圆的官话。
王济涂见两人都没有什么恶意,为消除误会立即开口道:“小僧只是寺中沙弥,并非和尚。刚才只是恰巧路过,还请两位女菩萨见谅,就此别过。”
“你可认得尉迟成思?”紫纱女子对王济涂告辞的话语恍若未闻,径直问道。
王济涂茫然的摇摇头。
“是啊,他能抛弃他的国家,他的子民,区区一个名字又算什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法号明晴。他说过他喜欢这个名字。你在寺中见过一个叫明晴的和尚么?他……他脖子后有颗苦情痣。”紫纱女子声音有些发颤,似是十分期待着王济涂的答案。
“这个……小僧只是一个普通沙弥,实在是不知有这人。”王济涂彬彬有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