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呢?”刁老二看向胖老头。
胖老头把头一昂,说道:“要说天道,就得从古法传承中去找啊。当今修界完整的古法难寻,不过苗疆蛊域、莽荒巫域的传承,虽不是修仙的,也勉强算作古法吧。
我研究的是蛊术。你说那蛊多有意思。不说奇蛇异虫,就拿苗疆蛊域中的情蛊来说,明明是只长得胖呼呼,奇蠢无比的小白虫,但在下蛊之后,竟然能让互相有深仇大恨的两人相爱在一起。
怪不得人人都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笨蛋。
蛊术能迷乱本性。嘿,蛊惑人心,若是没有天道在里面,我才不信。
若不是我拿了蛊寨大长老的蛊蜡,我定还在苦苦研究着呐。”
“偷就是偷,蛊蜡是什么?”刁老二问道。
“没什么奇特的,就是将几种上品蛊虫密封在蛊蜡之中。那几只随身蛊就是封印在蛊蜡里的。
就是因为拿了蛊蜡,才被蛊寨中大长老的战蛊护卫追杀。虽然成了这副样子,但能换来几种上品蛊虫也算值了。
魂魄跟着你后,我也有所领悟。我这倔脾气真就犯了,我不争长生,我只为自己争口气,他奶奶的即使活不明白,但既然已经活着,那就要活得有滋有味,不能做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不能做一只不知冬天是何物的夏虫。爱这口,好那味,争的就是这口滋味。”
胖老头刁老五说完后反倒神情安宁。
刁老二脸上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要训话。
突然在“王济涂”的名字之上,那只蚂蚁触角左摆右动间,忽的增大了不少。而头上触角扑腾一下,完全脱落。头上光光的。
刁老三在一旁看着诧异道:“这是个什么形态。没有触角的蚂蚁算是什么?”
刁老五翻了一下白眼。早给你说了这是蛊虫又不是蚂蚁。此时只能推出这小子遭逢大变,老三你看相的本事有些不对啊。当初在茶馆,你不是说这小子活不过七天吗?怎么这小子还活了这么长?”
“所以这又是一个乱天命的人啊。当初在包子铺遇上那两个小子时,我就觉得不对了。上官小子能牵动气运,王济涂似在渐渐挣脱气运牵扯。真是奇了怪了。说来最有趣的还是陈文泽,天地气运一直不能和此人相融,陈文泽似乎总是游走在气运边缘,不得其门而入啊。”刁老三喃喃说道。
“看来这三人都不一般啊,比起咱们灵岛的天眷之子也不遑多让。不过那几个孩子似乎都挺倒霉的,花果草木四宗的天眷之子,现在就公孙白果还活得好好的,其他几个,唉!”刁老五微微一叹。
“没什么可唉声叹气的,天眷之子哪有那么容易出现。另几个是假的也说不定。”刁老二安慰道。
然而数声叹息仍是从偏僻之地远远传出,饱含着解不了的愁闷。
呼……如果,如果一开始和笑亨只写一人,那还是我想写的小说吗?我不
知自己还能活多久,或许今生就能疯狂这一次,那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明天魔僧‘王济涂’再次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