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人跑到河边,发现船娘早就不见了。原来就在刚才豪华画舫上的卫兵行动时,船娘也看出今晚形势不对,心虚之下也不贪恋金银,当机立断的离开了。
上官丑丑傻眼了,摸摸怀中,只有一张飞天符篆,救不了三人。自己还没长胡子,又不能独自逃脱。不由心里暗骂一声,掏出“与君醉”玉簪,对着另两人道:“赌一次!”
上官丑丑抓起小猫就往岛中心跑去,王济涂和陈文泽对视一眼,也下定决心紧紧的跟着上官丑丑。
后面有追兵,前方的玉醉楼又情形莫测,上官丑丑离开赌桌后,钱倒是没赌了,却一直是在赌命。
上官丑丑他们跑得极快,可还是听见身后有一大批人鼓噪之声,有声音高叫着:“使者遇刺,使者遇刺。”心里不禁暗暗心焦。但很快的就透过茂密的树林,看见了露出的屋檐一角,前面便是
玉醉楼了吧。
见此情形三人猛吸口气又提了提速,飞快的越过障碍。只见一栋小巧精致的朱红楼阁跃入眼帘。虽看不见全貌,可从楼下也可看出楼阁雕梁画栋,美轮美奂,但只有一盏孤灯在楼前随风摇曳,冷冷清清的,好不寂寞。
“喵呜!”上官丑丑身上的小黑猫突然尖叫一声,全身打颤,在瑟瑟发抖中猛地从其怀中窜出,往林里钻去了。
上官丑丑正要追,突然一道金铁交加的声音从暗处响起,前方有一队金盔金甲的侍卫从黑暗中走出,拦在路边,堵住三人前行的道路。
金甲侍卫中有一身着佩剑之人,似是侍卫们的头领,佩剑侍卫越众而出道:“玉醉楼乃皇家禁地,非主人相邀,闲人不可进入。再上前一步,杀无赦。”
上官丑丑把“与君醉”拿了出来,问道:“凭这枚玉簪是否可以上去?”
金甲侍卫凝目细看,只见玉簪绿光泛波,晶莹剔透,上有珍珠,星光下有“酉卒”二字浮现其上。金甲侍卫将手一立,手上有一串手链,手链靠近“与君醉”玉簪时,竟也泛起了一缕绿光,光芒与与君醉相互纠缠,手链突然一颤,在转眼间断成数截掉落于地。
上官丑丑悚然一惊,暗道,这支“与君醉”不会是个假的吧。
好在金甲侍卫检视完毕,立即一揖到底,恭敬的说道:“主人说过,持‘与君醉’者,不用通告便可进去。”
上官丑丑暗呼一口气,大摇大摆向前走去,王济涂和陈文泽赶紧跟上,可是金甲侍卫却将二人拦住,不许他俩进去。
“你二人也有与君醉吗?”金甲侍卫问道。
后面追兵越靠越近,已经能看见远处的一缕火光。不少追兵仍在大喊:“追刺客”
王济涂急道:“我和他一起的。”说着就要硬闯进去。
可是金甲侍卫不避不让,左掌随手一推,从小修行刚强武艺的王济涂竟然不能抵挡,身形往后急退中暗自提劲,却只觉一阵气血翻涌。
能够平地力挡奔马,能够力战大护卫,身负家传武艺的王济涂竟然不能抵挡一个金甲侍卫的轻轻一推。
王济涂试着一动,却觉得全身就像要散架似的,陈文泽赶紧扶起他。
金甲侍卫见王济涂并没有倒下,也略觉诧异,却没有再上前攻打他,只是说道:“武艺不错,可你若再逞强,就没这般好运了。”
王济涂讶异的望着金甲侍卫,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如果其他人联手之下,又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金甲侍卫眼中如古井不波,平静的看着王济涂二人道:“再有下次,立毙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