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反倒没三个人什么事了。
上官丑丑并没有告诉岳不赖要去行刺,但岳不赖是晓得道理的,不该问的不问,也没有去打听陈文泽和王济涂的事情。只是把有关大使者的消息,事无巨细的讲给他们几个听。
前一晚,三人得知大使者的腿被屈金咬得深可见骨。岳不赖说到此处时,兴奋的一拍巴掌道:“那位书生真是厉害,一口下去,让大使者这两天都不敢动弹,在使馆里大吵大闹,逼得柯国公延请御医,把宫里珍藏的药材都拿了出来为他医治。”
昨晚,岳不赖说起大使者的腿已经在流脓,什么药都不管用,似乎好不了了,大使者在府邸里怒气冲冲,大喊大叫,又不时的哀呼不已。听使馆下人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这位大使者已经是痛不欲生了。
而在刚才,岳不赖匆匆走了进来,带来了一条新消息。就在今日柯国公专程去使馆拜访,当他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把玉醉楼前最好的画舫给包了。
上官丑丑听完一拍掌,心里激动的说道:“他们这是要,这是要……”
“多半是。”岳不赖点头应道。
王济涂和陈文泽茫然道:“他们要做什么啊?”
上官丑丑把玉醉楼“与君醉”的故事讲给了他们听,但没有提及岳不赖私下里给他说的事情。
王济涂和陈文泽也立时兴奋道:“这么说,他们这是要去玉醉楼?为的是那所谓的‘春宵一刻’的治愈奇效。”
同一时间,锦绣城,点仙台。
蜀国皇帝李添寿恭敬的将一缕长发递给齐真人。
齐真人并不伸手去接,而是看着皇帝身后的木盘上。
木盘上只剩下三缕头发了,加上皇
帝手中的也不过四缕。
齐真人以手触额,苦恼的问道:“昨日前来拜见我的那群小子们就是全部的外姓族人吗?他们的头发全在这儿吗?”
李添寿点点头道:“我这一脉血缘稀薄,外姓族人也没多少。前些日子把人都聚齐了。每人临走前都按你的要求留下了一缕头发,加上前几日祝家和苟家送来的头发,就还剩这些。”
齐真人苦笑一声,喃喃道:“真不知以师祖的成就,其后代的血脉怎么就没有一个获得灵根的。”
李添寿听这一说,一鞠到底道:“齐真人!请您大施法度,帮我蜀国后辈一把吧。”
“用测灵竹看看再说吧。”齐真人取过皇帝手中的一缕长发,放置于身前一根竹管上,竹管表面带着五色斑点,斑点杂乱暗淡,并未见到什么特异之处。而长发搁置良久,也未见竹管有什么反应。
齐真人摇摇头。李添寿心里咯噔一下,忐忑不安的就要去捧另一缕头发。
突然齐真人手上颤动,眼中喜色一现,只见刚才那缕头发在竹管上无风自动,竹管表面的五色斑点也开始缓缓运转,原本斑驳无光的斑点,正在绽放炫目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