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很不甘心。
他的低落显而易见,应向沂抿了抿唇:“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迟迢一愣:“你愿意告诉我吗?”
刚知道应向沂的时候,他就派人去查过,可翻遍了六界,都没找到一丁点和应向沂有关的事。
他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找不到一丝痕迹,神秘至极。
“告诉我家小狐狸精,有什么不愿意的?”应向沂笑了笑,话锋一转,“我的故事特别精彩,你想听的话,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应向沂勾着他的指尖,笑得促狭:“用我家乡的称呼唤我一声。”
迟迢撇了撇嘴:“你先把称呼说来我听听。”
他可没忘记应向沂诓着他叫爸爸的事,万一这回又是个差不多的称呼呢。
“「老公」,我家乡那边这样称呼爱人。”应向沂忍着笑,哄骗道,“我们都在一起了,入乡随俗,你叫一声给我听听呗。”
迟迢不太相信,狐疑道:“你没骗我?这真的是对爱人的称呼?”
应向沂显然也想起了「爸爸」事件,知道迟迢有防备心了:“我骗你做什么,你若不信,我先叫你便是了,阿迟老公。”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先做小伏低一次,就能收获无数次扬眉吐气的机会。
应向沂心想,这买卖不亏。
“现在信了吧,快唤我一声来听听。”
迟迢骄矜地哼了声:“你都叫了,就不用我叫了。”
应向沂:“……”
应向沂:“??”
他的小蛇崽学坏了,比以前那副小变态的样子还气人。
应向沂心里发怄,气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阿应,你是不是很生气?”迟迢放声大笑,“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你老实说,「老公」究竟是什么意思。”
应向沂死不承认:“就是对爱人的称呼,你不信就算了。”
他叹了口气,故作忧愁:“我能理解你不愿意如此唤我,毕竟我们只在梦中幽会过,你可能只是对我感兴趣,并不是真的爱我。”
迟迢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说什么只在梦中幽会过,你白日里还主动牵我的手了,满口胡言!
应向沂不说话,将脸埋在他腿上装死。
迟迢有火发不出,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你不就是想听我那般唤你嘛,你唤我一声「相公」,我便回你一声「老公」,如何?”
从前傻乎乎的小蛇真的消失了,如今也太难骗了。
应向沂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阿迟相公,该如我所愿了吧?”
迟迢和条条是一个人,他所爱的一直是一个人,他是真的很想听迟迢叫他「老公」,想的快发疯了。
听到自己想听的,迟迢也没继续拿乔,大大方方如了他的愿:“老公老公老公,阿应老公,你满意了吗?”
应向沂呼吸一紧:“不满意,继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