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并不疼,但是心理上总觉得羞耻,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迟迢捏着他的肩膀,手上不自觉用力,又气又羞,半天才憋出一句指责:“你太过分了!简直得寸进尺!”
应向沂感觉自己的肩骨都要碎了,但他一句痛也没喊,借由这份痛楚来帮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把这人摁在床上欺负。
得寸进尺?不,变态都是得寸进丈的。
“我很过分吗?”
论起过分,明明是他怀里这个家伙过分,装模作样弄出两个不同的身份,害得他瞻前顾后,整天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轨,在愧疚中都快压抑成变态了。
迟迢一副「你还有脸问,就是你过分」的表情,把应向沂气笑了:“对,我过分,你咬我吧。”
他随意地拨开衣领,往前倾身,将光洁的脖颈送到迟迢嘴边:“往这里咬,再给我留个印记。”
迟迢眼睛直冒绿光,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再」字,牙根发痒:“你真让我咬?”
应向沂揽了把他的后背,沉声道:“嗯,让你咬。”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没人能拒绝在心上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更何况是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妖尊,迟迢没有克制,一口咬了上去。
牙尖轻易地刺破皮肤,他尝到鲜血的滋味,令人发狂。
应向沂闷哼一声,微眯起眼睛。
随着痛感蔓延,心里的疯狂念头也被压下去了,他来回抚摸着迟迢的后背,沿着脊柱线游走,安抚着闹脾气的人。
冷冽的月光刺破薄薄的窗纸,在房间里刻下一地的霜色。
应向沂收紧胳膊,发狠一般,将怀里的人牢牢圈死。
冷静下来的迟迢皱了皱鼻子,舔舐着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你抱的太紧了,勒得慌。”
他的唾液能够帮助伤口愈合,舔了没多久,伤口就恢复了很多。
要宣示主权,自然不能让牙印完全消失,故而迟迢特意留了明显的痕迹。
应向沂「嗯」了声,却没有松开胳膊:“慢慢就习惯了。”
无论是迟迢还是条条,来到他怀里就别想逃开,他这辈子都不会松开手了。
和以前的同床共枕不一样,今夜迟迢没有变回小蛇崽,他躺在床上,一伸手就能碰到应向沂。
屁股还有一点不舒服,但碍于自己咬了人家一口,他也不好意思再翻旧账,只得把这事咽下去。
用人形睡在一起和用兽形的感觉不同,迟迢轻轻偏过头,用目光描摹应向沂的轮廓。
黑暗不会影响他的视物能力,他甚至能看清应向沂的睫毛,小娘子的眼睛很好看,他很喜欢被那双眼睛注视着的感觉。
“在偷看我?”
应向沂侧过身,面向床里的方向。
迟迢睡在靠墙的位置,见状也侧过身,面朝他:“我在正大光明地看。”
偷偷摸摸的事,他不屑于做。
应向沂挑了挑眉,似乎在笑:“这么喜欢我,不睡觉也要看我?”
迟迢:“……”
小娘子怎么越发……没羞没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