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吓到猎物,老虎愤怒地哈了口气。
呼出的热气喷了应向沂一脸,此时他终于明白了,那股很腥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妈的,好臭。
应向沂满脸嫌弃,恨不得把这大家伙摁到河里,里里外外洗个干净。
衣领被虎爪抓破,老虎伸出舌头,从他的胸口舔过。舌头上的倒刺剐蹭着皮肤,虽然没有破皮,但还是带起了一大片红,黏糊糊的。
又刺又疼,应向沂浑身战栗,恍惚间听到略带得意的询问:“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不要亲我一下?”
舔都舔了,还问这个,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挺礼貌的?
应向沂气得够呛,一巴掌拍开它的脑袋,仰着脖子在老虎的脖颈上碰了下:“亲完了。”
“敷衍!你得亲我的脸!”
应向沂一脸真诚:“你有脸吗?”
老虎:“……”
老虎呜了声,垂着脑袋松开按着他的爪子,满是毛的脸上有些许的幽怨。
像一只大猫。
草地旁边就是河流,应向沂起身后,立马跳了进去。
老虎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果然很爱我。”
应向沂:“?”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
“你们人类就是这么别扭,那本尊姑且等你把自己洗干净吧。”
洗干净。
干净。
净。
…… ……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老虎伏在河边,脑袋搭在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对他的怔愣很不满,催促道:“你洗澡怎么不脱衣服?”
它的视线过于灼热,以至于应向沂都生出些羞涩感:“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老虎眸光微闪:“我有脸吗?”
应向沂:“……”
“别愣着了,快洗。”
“……”
应向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禽兽催着洗澡。
这谁洗得下去?
“磨磨蹭蹭的,你连脱衣服都不会吗?”虎爪在水面上拍了下,纡尊降贵一般,“若是你求求我,本尊可以考虑帮你洗。”
应向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