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军道:“那么,在这么重的伤之下,你们还用搜神法从他的记忆中强行提取资料,将他的大脑伤损成这个模样,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白痴?你们难道想用一个全然无救的活死人来应付我?”
甲午执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道:“这个嘛,你知道,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来保证他神智的安全了。不过话说回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修真者,尽管修为实在不够看,好歹也是领悟了元神入了门,离着金丹成就却也差的不远,纵然脑子有所损伤,这神智还是不会伤的太狠,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在他的魂魄上想想办法嘛,据我所知你们那里的人在这方面可是有独到的法门啊。”
“但愿不会有事,否则这笔账却是有的算了。”方军只能这么说了,不然还能如何?杨辰变成了老头他是知道的,受伤被擒也是情理之中预料到的,可是伤成这副样子就是预料不足,光从表面上看,方军甚至找不出一丝这人跟杨辰照片视频上面相类的条件来。
不过好在,他也不可能靠着这些表象来判断真伪,便是普通人现在都靠着dna来验证亲血关系了,修真者那浩如烟海的手段中,辨别一个人血脉真伪的方法就太多了。保险起见,当初方军出发的时候就做了充分的准备,杨辰当年用过的东西留有他的气息,修炼过的法器留有元神印记,留在家中的血液毛发能够提取出来各种无法造假的样本,加起来足足有几十种验证方法,却也不惧玄天宗造假。
杨辰残破的躯体被封存了,玄天宗的人更是将他的神识也彻底锁住,基本上他现在跟一块木头没什么分别,无知无觉不能思考,整个没有活性,所以方军暂时不能通过神识进行交流,不过在提取了各种需要的样本进行对比之后,方军可以肯定这个棺材里面的人是货真价实的杨辰,这第一个条件就算完成了,日后能不能将他重新救活,那可就只能靠方军自己的手段了。
有了这个玉棺的保护,方军便可以用神通将其暂时收起来,相应的方军也将“还魂仙草”和“夜魔之牙”给了对方,而甲午执事最为关心的“蛟龙逆鳞”却仍然留在手中,却是要待价而沽。
甲午执事貌似眼巴巴的瞅着方军面前那散发着无匹诱人光芒的逆鳞,有些不自然的笑道:“这个,你看,咱们既然能够和平达成交易,我想你也不愿意事后给自己留下太多的麻烦吧,我也不瞒你说,这片逆鳞却是于我们至关重要的,你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能做到的我们绝不还价。”
方军道:“本来我打算先把这逆鳞给你们的,但是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把我侄儿弄成了这幅模样,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对他的父母交代,所以,我要增加筹码,你们不答应,大家一拍两散。”
甲午执事忙摆手道:“别!千万不要冲动,一切好商量,我知道你还想要什么,嘿嘿,想不到你这个人真的是重情重义,区区一条人命在你眼中居然比这些不世出的至宝都难得么?真是搞不懂你!”
说着,甲午执事抖手抛过来一只指头肚大小的玉瓶。方军随手接过来一看,却是一只寻常的玉瓶而已,只不过其中装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看起来银光闪烁灵气逼人,似乎是很珍贵的东西,最
重要的是在里面,能够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波动,方军不敢用自己的神识去扫描惊扰,因为他能感觉出来这里面怕是由一个人的魂魄,只不过感觉上实在是太弱了,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将其灭掉。能够承载魂魄不散的液体,可不就是传说中的“渡魂液”吗?这东西也不便宜啊!
甲午道:“这是那个杨辰小子的小情人,好像叫做幽兰的,就是为了这个小东西才跟我们起得纷争,说起来却是何苦由来,一帮小年轻的拿着天下至宝四处乱晃,就算不是我们的人下手,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因此丧命的,当真是人为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