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以剑尖抵着头盔脸部正中央向下划,响起了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咯吱声,头盔脸部被切开,接着被他强行分开,露出了一张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只是目露凶光,表情狰狞,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了。
“你是不是魏国的皇帝冉闵?”
“魏国皇帝?”涅磐菩萨微愣了一下,这几个个字在他内心深处有着无比重要的地位,就象是一场梦,就象是生生世世刻骨铭心的恋人,但却遗忘了千万年之久,并且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他的脸平静下来,周全这才看出他长得颇为英武,应该也很年轻,只是长年不见阳光显得有些苍白,头发胡子一团糟。
“不,不,我不是什么皇帝,我是弥勒圣教的护法菩萨。”
“你居然连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姓名,自己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奋斗的目标都忘了?燕国乃是你的死敌,可是你现在居然为他们打天下,为他们杀汉人!”
涅磐菩萨的脸又开始扭曲,眼着射出怒火:“你不必再施诡计挑拨离间了,本教与你五斗米教誓不两立。”
“看看你自己,明明是汉人,却在为胡人做事,这又是为什么?”
涅磐菩萨再也听不进去,也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周全,周全本来想一剑杀了他,可是转念一想,刚才提到“魏国皇帝”四字,他会出现这么大的波动,说明迷神法术并没有彻底洗脑,这就是一个突破点,可能还可以令他清醒过来。于是一指点在他头顶,把他击晕过去,再撤去法术,提上他飞往八门遁甲城去了。
无可否认,冉闵是个人才,还是顶尖的人才,从他以往的战绩就可以知道,如果不是他深入敌境被燕国重重包围,孤军奋战,不可能会落到这个下场。
对于人才周全一向是很珍惜的,况且是屡次以少胜多、横扫北方胡人民族英雄,当代战神,更是心存敬佩,惺惺相惜,所以只要有一点可能,他都会尽力去救。
如果让世人知道冉闵还没有死,将会产生如何的震动?残余的胡人必定吓得屁滚尿流逃回老家去,汉人必定士气如虹,而冉魏早已烟消云散,冉闵不可能再争霸天下,只会依附于五斗米教。收他一人,便可收得北方汉人民心,并且令冉魏的旧部和后代死心塌地投向五斗米教,这个投资是绝对值得的。
几乎钟之后,周全就安顿好了冉闵重回邺城之外,这时五斗米教的大军已杀到了邺城之下,并且开始围城。巧的是南路军的另一路人马,洪涛等人从晋阳那边杀过来,也逼近了邺城的西北面。
弥勒教和燕国残余人马逃入城内,这儿是燕国的首都,也是弥勒教的根本重地,所以还有是许多高手和精兵在守城。
邺城城大墙高,守城人数众多、装备精良,守城器械也极多,还有许多仿制的弹簧弩,威力不下于五斗米教正版的,这东西对付起敌人来爽,现在拿在敌人手里,也是很令人头痛的。整个邺城守得如铁桶似的,想要一下攻进去有些难度,所以五斗米教的人没有立即发动攻城,在城外集结人马。
离城约两里处迅速搭起了中军大帐,各路大军的正副总指挥聚首商议攻城事宜,也许这是与胡人的最后一场大战了,攻下邺城胡人再也没有可以倚仗的地方,所以攻城遇到强烈抵抗是在所难免的。
“报:教主驾到!”一声响亮吼叫传了进来,声音未落,周全已微笑着走了进来,众人
急忙站好行礼迎接。
周全笑道:“此时军情第一,各位长老不必客气。”
公孙薇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从主位上下来,“既然教主来了,还是由教主亲自指挥吧。”
周全摇了摇头:“你的伤怎样了?”
“只是被妖僧的吼声震伤了经脉,服了些丹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最好。三军统帅不可轻易,还是你来指挥,我只负责击杀敌人中的高手。现在的情况怎样?”“南路大军的主力、西路军的领军高手、东路军的高手和先遣队都已到达,从长安赶过来的大队人马也正在源源赶到,人数已到四万以上,并且还在快速增加。另荆州和豫州的人马也在向这边赶来,估计先锋队伍在一天后可以赶到。。。。。。”
“很好,那么城里还有多少敌人?”
“据我们的探子回报,城内本来还有一万燕国禁卫兵,三万骁骑精兵,约五万普通兵马,弥勒教魔兵不足千人,一般教众几万人;败逃回去的弥勒教魔兵大约还有两三千,燕国精兵一万多人。人数虽多,真正擅战的不超过五万,能与我们机动组和神风突击队相抗的不会超过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