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惊飞,白鹿逃蹿,但茅屋依旧紧闭,四周也没有任何人回答。周全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往茅屋后的松林走去,这儿是一个阵法,不过他已经知道走法,拉
着谢雨卓快速通过,来到了洞府的入口。石门洞开,里面悄无声息,肯定没有人在里面。
葛洪和白云先生与周全有十个月之约,怎么会没有人在,并且连门都不关,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周全心中浮起不祥之兆,拉着谢雨卓快步走进去,一路静悄悄的,所有的摆设都整整齐齐,不象是发生过什么大事。
两人查看了几间石室,都没有发现什么,周全直奔丹房,刚到门口,立即象中了定身术一样呆在那儿。谢雨卓探头一看,啊的一声惊呼,吓得倒退了一步。
丹房内正中是一个巨大炼丹炉,四周是层架橱柜,罗列大量瓶罐、矿石,另外还有一个石桌和几个石椅。一具穿着道袍、象是死了数十年的干尸坐在椅中,斜靠在石桌上,一手前指,呲牙凹目,狰狞丑恶,但脸皮、头发、须眉还在,还能认得出来是葛洪。那干瘪的脸皮牵扯着,张口欲呼,显出一种古怪而恐怖的表情,好象是惊讶与不信,又好象是绝望与恐惧;前伸的手指干枯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似乎在斥责某人。
葛洪已成地仙,并且股食了大量金丹,已是金刚不坏之躯,就是用三昧真火烧,天打雷劈,刀削斧砍也未必能伤得了他,怎么可能死得这么惨?这样的死法只有一个可能,被神秘妖道给吸走了元神和精血。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仙人惨死在眼前,那种震憾比听到道进说他师父佛图澄变成干尸还要强烈得多,恐怖得多,周全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他扫视丹房内,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葛洪临死之前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以葛洪之修为,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抗就遭了毒手?那么白云先生呢,他到哪里去了?
周全迅速查找其它石室,搜遍任何角落却没有见到白云先生的踪迹,稍稍放下心来,也许他能够幸免于难吧。
谢雨卓跟在周全后面问:“你说的白云先生呢,怎么看不到他?”
“看样子他不在这儿,但愿他逃过一劫。。。。。。”
谢雨卓有疑惑之色,“从外面的茅屋到洞天内的石室都没有遭到任何破坏,象是有人开了门请那妖道进来。葛道长就算打不过,也该逃跑或者打斗,怎么会毫不反抗地被杀了?除非他那时已经不能动了。再看他的表情和手势,带着惊讶与不信,象在指责某人。”
“你的意思是说。。。。。。”
“我觉得这个白云先生大有问题,十有八九是他开了门放妖道进来,并且事先制住了葛道长;要么就是他见宝起意,夺了葛道长炼成的太乙金液,杀了葛道长嫁祸给吸血妖道;还有一种可能,白云先生就是吸血妖道!”
周全心中一凛,他不是想不到这个,而是他对白云先生印象极深,可以说白云先生是他到这个时代所见的第一个高人,并且救了他和竹林七侠的命,后来又与葛洪一道为周全做了不少事,周全在潜意识中就把他当成了好人、自己人,不愿把他往坏处想。他口中随意应道:“白云先生高风亮节,不象是坏人,也许是开了洞天后他有事先走了,要怪只能怪我来迟了两天。”
谢雨卓问:“你认识他多久了,他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