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更加得意:“不妨,出了事由我顶着呢,不与你们”
他那“相干”二字刚要说出口,在一旁看热闹的小雨似乎是一不小心,将手于桌面上拿开时一带,衣袖恰将放置桌上的砚台带将下来,正好打在刘文欢的胸前,满满一盘黑墨呀,倒了他一身,把个衣肚中间,官服上的太阳海水顿时沫成了大黑脸。
“哎呀。”石基一见赶紧将刘大人拉开,就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毛巾,给他擦试,一边又叫喜豹快来帮忙,嘴里还不停地责怪小雨毛糙,把刘大人如此明镜高悬的清官服给糟蹋了。
正忙乎间,却见小雨笑嘻嘻地手拿联名状,走到刘文欢跟前:“刘大人,真是对不起啊,都怪小道我太冒失了,这是您要的状子,请千万收好喽,脏了官服可以换一件,若丢了这折子可就再也寻它不到了呀。”
刘文欢见之,不但不为他弄脏自己的衣服生气,反而感激地接过联名状,连连说没事,没事,本官多的就是官服,哈哈他居然还放声大笑,似乎被泼的不是他,而是那些将要倒霉的扬州百姓。
随后,他揣起状子,倒是不忘道谢,跟着便急急出观去了。
“师弟,跟上他,看他如何动静,见机行事。”小雨闻言,在悄然一声得令之后,逐也无声无息,跟踪而去。
这里只剩下石基师徒二人,见师尊望着自己微笑,喜豹不禁道:“师尊,难道那个联名状就这样给了刘府尹,好象雨师叔”
“你看出来了?”石基冲他一递眼色,示意他即然明白便可不说出来。
见喜豹点头,师徒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就看雨回来怎么说了,但愿这好戏能由始自终,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