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隐于云中之人也发现了异情,那扑鼻的血腥之息刺激得他顿时失色,此人便是待机而弑的南山剑客。他一闻其味,便知魔头来侵,只愕于此宫中,怎会有这孽物伏守?
他逐放出剑光,碎银捕月,横扫过去。但如何是千年血魔的对手,只见碎银忽被一股血气所笼,尽管他使出百般的道力,却如同扑火的飞蛾,挣扎不动,欲收不能,生生被一肌无匹的魔力死死禁住,不得动弹分毫。
南山剑客大惊,这才知道祸事临头,死在眼前,眼睁睁飞剑的光华尽失,堪堪成为一块顽铁跌落尘埃,是肝胆欲裂,心急如焚。
哐!突然自地面一阵铜锣开道之声响彻云宵。紧跟着他忽觉手上猛然一松,掩于口鼻之腥气顿去,再找那血魔,一丝踪迹全无,便急急要驭剑探看究竟,却哪知身子一沉,直向地面坠去。
这是何故?原来他手上的宝剑刚刚已被魔头的血腥污浊,虽没完全废弃,却也无法再驭飞,要重新祭炼。只先时被那强大魔力所罩,还不至于立时跌落,可一旦血魔抽身离去,他当自再无依托悬浮,所以由空中掉将下来,如云坠地。
因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幸亏他功力不凡,且真元并未遭损,所以急中生智,提气护体,却终因迟了一步,临了,离地面数丈间距,还是重重摔在了皇宫前。巍峨的殿宇高大恢宏,静静地注视着月下这昏迷过去的身影。
“将那柳石基给带上殿来,他竟敢自私入宫,还手握利剑,想要行刺于孤家么?”这业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杨广惊魂未定地坐在金銮殿上,看去没精打采,显然一夜无眠,饱受昨晚那场打击太深。
少许,一个英气俊秀的少年被押了上来,白衣宽袖,腰带紧束,看去却也威武不凡。
“跪下。”一旁的皇宫护卫厉声道。
这时,一旁走出余总管:“柳太守,没想到皇上这么器重你,你恩将仇报却要行刺圣上,居心何在呀?”细声细气,一副女人的作态,鄙夷中含夹得意之色,一脸你也有今天的神情。
再看那被称作是柳太守的少年,却也铁骨铮铮,立而不跪。到不是他有骨气,只因在其看来,此等凡人焉能令他叩首示弱?
隋炀帝见此,大怒,刚要大喊:推出去斩了!却不料少年一声冷笑:“我要见李先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