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拆得好,俺也早想拆了它,看着胀眼。这木头就喜欢整这些,把个好端端的兵器拿了来套上,正是好不晦气。”说着话,他走上前,在小雨肩上拍了两下:“小老弟,干得不错,啊!哈哈”
这一顿好说,把个小雨逗得两眼笑弯弯,嘿!这煞星还真是风趣。但同时,那小伙计可就惨喽,哭是再掉不出一滴泪来,给这程大爷气的,自个那脸面都给他丢光了;是恼又不敢恼,一看就知道这爷要是一发怒,他狗蛋脑袋非搬狗窝里去不可。
他这里正怒不敢言,暗自发狠,看我们东家来了怎么开脱你们。就听那程大爷又转身对他问话,说是怎么不见那木头。他赶紧收摄心神,站得笔直,生怕这大爷看出自己的心理活动,那这东墙上的家当也难保得住。
“啊,刚才来了个客人,正陪着在后面中堂里说话呢。”一脸赔笑,比刚才哭还难看。
听那被叫做程大爷的喊什么木头,这显然是那木彦平的别称啊,小雨心里那个笑啊,叫他木头可真屈了此人了,他要是木头,我那师兄就是木瓜。嘻嘻!
且说那一对被人私下里议做是木头和木瓜的,现如今在木家的中堂里谈兴正浓哩。
恰如小雨猜疑的那般,他们被木彦平请至武南庄的确是有预谋的。不过事出有因,且别人也绝非不坏好意,到是小雨误解人家了。
原来,由于小雨掉进湖里,偶然看到那水中暗礁洞前的旋龟,突发奇想,要擒之回去做“女婿”,因此舍其规圆匣于湖面上诱之。
宝匣的光华可是非同一般,直冲宵瀚,达至千里以外。这宝光一旦发出,当即惊动了一个人,他,便是那做下“预谋”的本地编制大家,人送外号木头的--木彦平。
事有凑巧,当时他正闲来无事,于微山岛湖畔驯放比翼鸟蛮蛮。忽抬头见远处红荷中一道华光宝气冲天而起,直上云宵,将那青溟世界照光。他蓦自震惊,一看就知不是宝物自然要出,而是刻意人为:咦呀!这是哪里来的泄宝之人?
由此他便开始关注起来。见那宝气忽上忽下,时隐时现,飘移不定,知是遭人控制,岂料那时小雨正捧匣于手间,逗那旋龟冲撞荷叶玩呢。后来宝气突然不见,他慧眼凝聚,见由光华泄盛的方向忽自飞来一道剑光,渐渐看清,原是追着前面一个红衫身影,月光下尤为醒目。